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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
“会。”
他说。
“你怎么知道？”
他看着她。
“因为，”
他说，“她是你养大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她也会写很多信吗？”
他点头。
“会。”
“也会做很多梦吗？”
他点头。
“会。”
她靠在他肩膀上。
“那她的故事，”
她说，“也会很长吧。”
他点头。
“很长。”
他说，“像我们的故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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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九
那一年，他们四十五岁。
有一天晚上，安信梓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座小桥。
桥下水很清，能看到石头和鱼。
天上有两个月亮，一个红的，一个白的。
祝珈辞站在桥上，等着她。
但这一次，不止他一个人。
旁边还站着一个小女孩。
小小的，扎着两个小辫子，正看着她笑。
她愣住了。
她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
“这是……”
她问。
他笑了。
“这是安安。”
他说，“小时候的安安。”
她看着那个小女孩，眼眶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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