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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潮湿，有一点陌生。
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也在看她。
“走吧。”
他说。
她点头。
她牵着他的手，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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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
他们在那个城市待了三天。
第一天去了学校。
学校很大，比想象的大。
教学楼，图书馆，食堂，宿舍。
他们走了一遍，一边走一边记路。
走到法语系教学楼的时候，她停下来。
门口贴着一张海报，是法语诗歌朗诵比赛的报名通知。
她看着那张海报，笑了。
“怎么了？”
他问。
她指了指海报。
“我想参加。”
她说。
他看着她。
“那就参加。”
她笑了。
“那你来看吗？”
他点头。
“来。”
他说，“每一场都来。”
第二天去了市中心。
有一条街，两边全是法国梧桐，叶子很大，遮住头顶的天空。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满光斑。
她走在那条街上，忽然停下来。
“怎么了？”
他问。
她指着前面的一个地方。
是一家很小的书店，门面旧旧的，但橱窗里摆着几本法文书。
她笑了。
她拉着他跑过去，推开那扇门。
书店里很安静，只有风扇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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