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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写道，“我现在知道了。
爱是他看着我的时候，我的心跳会变快。
是他不在的时候，我会一直想他。
是他笑的时候，我也想笑。”
她看着这行字，笑了。
她拿起笔，开始回信。
“你问我爱是什么。
我的答案和你一样。
但还有一点。”
她想了想，继续写。
“爱还是，他让我变成了更好的人。
他让我学会了感受，让我学会了表达，让我学会了——原来我可以这么喜欢一个人。”
她写完这行，停了一下。
然后又写了一行。
“Jet‘aime，lui.”
——我爱你，他。
她把信装进信封，贴上邮票。
寄出去的时候，她忽然想，那个法国女孩，以后也会写这样的信吧。
写给某个人。
就像她现在写的一样。
六十
四月末，他们又去了河边。
天已经暖了，河水解冻，哗哗地流着。
她坐在草地上，他躺在她旁边，头枕在她的腿上。
她低头看着他。
他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在眼睛下面投下一小片阴影。
“祝珈辞。”
她轻轻喊他。
“嗯？”
“你睡着了吗？”
“没有。”
“那你在想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
“在想，”
他说，“如果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她愣了一下。
“为什么？”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
“因为，”
他说，“现在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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