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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抱有侥幸心理。
他们觉得，说不定中间会有什么转机呢？说不定后面又有了其他办法呢？
却不知道，他们现在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让未来从无数可能性走向必然。
枫二月微笑地看着叶云晚，眉间却有淡淡轻愁如深秋的晨雾笼罩。
“阿晚，你应该为我高兴。
这是我的使命，是我存在于这个世间的意义。”
“可是你看起来很难过。”
“阿晚，我只是有一点舍不得。”
补天石的灵能够沟通法则，知道这世间一切他想知道，法则也允许他知道的事情。
所以他有一颗晶莹剔透的心灵，十万年未蒙尘，至今仍然干净清澈，一点点的悲伤都能够改变这颗琉璃水晶的颜色。
“我也有一点舍不得。”
叶云晚瞬间推翻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
她会舍不得吗？
会的。
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
她向来随心所欲。
高兴就是高兴，生气就是生气。
为什么等到悲伤不舍时，偏偏又要去否认逃避呢？
这没什么的，舍不得而已。
叶云晚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坦然接受了这样的情绪。
但她没注意到的是，六欲七情八苦逐步充实着她的意识，让她的意识体逐渐凝实厚重。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枫二月回身看了一眼战场，血液浸透土地，嘶吼喊杀声阵阵。
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太阳落山的时候吧。
那时你不用来送我。”
“好。”
叶云晚应的干脆，实际上心里想的是：我想送就送，你还能拦得了我？
两人从战场上溜走，寻了处大石头肩并肩坐着，享受着所剩不多的相处时光。
离别来得太突然，再如何珍惜小心，时间还是随着太阳的逐渐西移一点点从指尖流逝。
枫二月起身，眼含忧伤，对着叶云晚微微一笑。
“你送给我的画我就带走啦，这个送给你。”
枫二月递过去一卷画轴。
叶云晚打开。
画中是她。
那时的她眉眼肆意风流，仿佛世间所有的愁苦与烦忧都入不了她的眼。
“001，这幅画能保留下来吗？”
【保存一个世界，5%能量点。
】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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