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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雾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询问道，“仙君，你到底是谁？”
是管理天书阁的仙君，还是天帝？
辰弋仙君却是突然笑了起来，“没想到还是被你知道了。”
他的周身散发出一阵光芒，随着光芒散去，那张脸变了个模样。
同朝雾看到的天帝的一模一样。
只是面前的辰弋仙君看起来为人更温和些，天帝看起来有些阴沉，面对天帝的时候，朝雾整个人都会不由自主的警惕起来。
打量着面前的辰弋仙君，朝雾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你是天帝的话？那个人又是谁？”
辰弋仙君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算是他，他也算是我。”
朝雾还是没懂，这话的意思难道是，眼前的辰弋仙君和天帝是同一个人？
辰弋仙君接着说道，“我与他并不能同时存在，可以说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朝雾神色顿了一下，突然想起“漱月”
来，姐姐灵惜和妹妹灵锦。
她想，辰弋仙君应该是知晓“漱月”
的真正身份的，毕竟幕后指使她们的黑手，就是天帝。
这一点，朝雾已经在那姐妹的身上得到了确定。
“那究竟你是真正的天帝还是他是真正的天帝？”
“我是天帝，他的名字叫做辰戈，准确来说，他是我的恶魂。”
“啊？”
辰弋仙君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那时年轻气盛，总觉得修炼太慢，想走些捷径。
结果心性不够稳重，差点入了魔道。
是崇时师兄，及时将我拉了回来。
他将我的恶魂剥离出身体，原本想着直接灭了恶魂，没想到恶魂与我性命相连，崇时师兄便将其封印了起来。”
朝雾想到了琉璟神君，“这件事情，琉璟神君知道吗？”
“她是我的妻子，自然是知道的。”
“恶魂既然背封印，那为何现在恶魂又出来了？”
“我与恶魂此消彼长，我强盛时他便弱，他强盛时我便处于弱势。
我知晓自己惹了麻烦，努力修炼，就是想压制住恶魂，等着有朝一日能够找到彻底消灭他的办法。”
辰弋仙君看着朝雾，“却没想到，恶魂在封印之地吸收了很多恶念，清钺误入封印之地，被恶魂迷惑，他以为被困住的人是我，将那恶魂带了出来。”
“清钺……哥哥？”
“恶魂出来之后，清钺才知晓自己闯了祸，想重新封印已经来不及了。
恶魂冲破封印，修为也没了限制，我的灵力被他压制，他便趁机占据了我的肉身。”
辰弋仙君抬头看向远处，“恶魂利用我的身体，打破了上古伏魔印，想要将里面的上古魔族放出来，毁灭三界。
是崇时师兄和灵霜师姐他们以身为祭，加固了伏魔印的同时，也压制住了恶魂的修为。”
辰弋仙君看向朝雾，“你的神魂完整之后，应该已经知道你自己是谁了吧？”
朝雾点了点头，“我才是漱月。”
“崇时师兄和灵霜师姐是你的父母，也是上一任天帝天后。”
“我知道。”
朝雾抬头看向辰弋仙君，她在梦里看到过，年幼的漱月对于天帝似乎很是害怕，因为她觉得天帝的脾气总是阴晴不定，一会儿对她很温和，一会儿又用阴鸷的目光看她，似乎想要杀死她。
漱月最喜欢跟在琉璟姨母身边，但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说天帝对她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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