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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武的确是需要天赋，但最重要的还是心性。
心性不好的人，练剑哪怕一时半会走得快，但最后还是会走歪路。
素裳的心性，其实是过关的。
因此临渊有时候会安慰她：你大器晚成。
然后素裳会问：哪个qi？
临渊无奈，素裳要走的路还很长啊。
他很快就与晴霓见面，二人一同步行去买菜。
“你怎么，晴霓？”
临渊很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的小朋友有心事。
晴霓唉声叹气：“果然瞒不过您。”
临渊：要是能瞒过我才有鬼了。
都不用看周围充满负面情绪的忆质，更不用扫描记忆，只看神情就能看懂了。
于是他一边挑选青菜一边询问：“你愁眉苦脸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了。”
“您也知道，我已经快要三十岁，也可以考虑自己的职业了。”
“职业？我还以为你会在学校多读两年书呢。”
临渊诧异道，“狐人五十岁左右才算是成年，你又何须这么着急？”
“义务教育我已经读完了，成年礼考试我也通过了。”
晴霓说道，“我在学堂待得够久了。”
义务教育结束后，仙舟人可以选择就业，也可以继续深造。
读书深造的钱也基本上是由联盟出。
这种福利，联盟领先寰宇。
“成绩怎么样？老师与你母亲有没有给什么意见？”
“名列前茅。”
晴霓露出自豪的笑容，随即向眼前的老学霸补充道，“当然，不如您以前……”
“那你想做什么工作？”
临渊笑眯眯地将几根胡萝卜放入菜篮，“需要我帮忙吗？”
“斗舰士，我要成为罗浮云骑的斗舰士！”
临渊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
能文能武李素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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