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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声音很淡，“虎，与蚂蚁没有任何区別。”
嬴月愣住。
苏清南转身离去，玄色袍角在斜阳里划出一道弧线。
“多留下些人才吧，”
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大劫即將到来了。”
嬴月追上去，走在他身侧。
“还有，”
她问，“你刚才点青梔那一下——”
她顿了顿。
“是什么？”
苏清南想了想。
“没什么。”
他说，“只是让她看见自己。”
嬴月愣了一下。
“看见自己？”
苏清南没有解释。
他只是抬起头，看著天。
那道裂痕还在。
又开了一点，像是一只正在睁开的眼睛。
他看著那道裂痕。
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回府衙。
走到门口，他停下。
没有回头。
“嬴月。”
嬴月看著他。
“嗯？”
苏清南说：“让人准备酒菜。”
嬴月愣住了。
“酒菜？”
苏清南走进去，声音从里头传出来。
“今天高兴，喝一杯。”
嬴月站在那里。
看著那道玄色背影消失在门后。
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轻。
“好。”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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