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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
“时机到了。”
子书观音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依旧没有多问，只是道：“好。”
他收起信，看著苏清南，忽然嘆了口气。
“你这孩子，心思太重。
有些事，该放就放，別把自己逼得太紧。”
苏清南笑了笑，没说话。
子书观音摇摇头，转身离去。
步履从容，青衫飘飘。
一如来时。
暖阁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嬴月看著苏清南，忽然问：“那句『时机到了……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该动手了。”
苏清南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风雪呼啸而入。
他迎著风雪，负手而立。
“乌维等了七年。
七年前，他父亲被呼延灼暗杀，他逃到北凉，是我救了他。”
“我告诉他，想报仇，就要忍。
忍到呼延灼最得意的时候，再给他致命一击。”
“现在，时候到了。”
嬴月站在他身后，看著他的背影。
七年前……
那时候苏清南才十六岁？
十六岁，就已经在布局今日之事？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
是史书上的。
“善弈者谋势，不善弈者谋子。”
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是善弈者。
他是……造势者。
从七年前救下乌维开始，他就在造今日之势。
“王爷。”
嬴月轻声开口，“我能做什么？”
苏清南没有回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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