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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绪，变得很紊乱，时而激动，时而丧。
他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垂着首。
“我特么的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我又是谁？”
“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一直都在问我自己，我是谁？到底来自哪里？有着怎样的过去？未来又要去哪里？”
“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清晰的记得自己的过去！”
“只有我”
“只有我不知道自己的过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着，不知道为什么，在一些古墓里，总是能发现疑似跟我过去相关的痕迹”
他像是发泄般，说了很多很多。
说到最后，他越来越丧。
让叶凡还有陆洲，都沉默了。
看着这样的他，陆洲和叶凡，心里都有些愧疚了起来。
尤其是陆洲，因为他本就清楚关于段德的很多事。
陆洲其实早就想跟段德好好谈一谈。
但这死胖子，太鬼精鬼精了，心里藏的事，也太多太多。
真实的他，对任何人都有很深的防范心理。
哪怕是原著里的叶凡，在荣登天帝之位的时候，在死胖子每一世把自己给埋了，然后跑去蹲点醒来的他，也都没能让这死胖子，开口向叶天帝倾吐出他的一些秘密。
陆洲根本就不知道，段德他到底挖掘出了关于他自己的多少过往。
在那些过往中，是否涉及到了乱古时代？
是否涉及到了曹雨生和荒？
“成仙筑道百万秋，星陨月枯心绪愁。
一眠万古帝皇落，天庭已崩何处游”
“何处游”
“哈哈哈”
段德在大笑。
笑声苍凉。
转而，又见他一屁股就从地上跳了起来，一边拍着他屁股上的尘土，一边凑到正因为勾起了段德的伤心事，而显得有些愧疚的叶凡和陆洲跟前。
朝着他俩，一副挤眉弄眼的犯贱样笑道。
“怎么样？”
“这首小歌，是不是很有逼格？”
“事到如今，既然都被你们给发现了，道爷我也就不装了，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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