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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翡礼貌问出这句话和他们对视的时候，反倒是这个带头的青年alpha噤声，憋红着脸愣是没有再重复一遍。
旁边的人支支吾吾的也没再说话。
在一阵诡异的沉默中，泽菲尔总算在这个拐角处找到了程翡。
他步伐悠闲，一副全然不知这里气氛已然僵住的模样走过来一把勾住程翡的脖子，俯身靠近又亲昵地撞了撞她的肩膀。
程翡没有任何区别对待地拍开了他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附加一个不那么友善的眼神。
泽菲尔被拍开也不恼，只是笑眯眯的，好像刚刚的冷处理是他们之间惯常的互动。
“这儿这么热闹吗~”
泽菲尔目光缓缓扫过在场几个alpha，终于像是恍然大悟般地理解了当前的局势，笑声一轻，像是带了点意外的喜悦。
“啊我懂了”
他转身笑得更灿烂了些，声音轻快得像是在午后闲聊：
“亚林......”
他一边亲切地拍着对方的肩膀，一边慢悠悠地开口，“令尊那宗走私抑制剂的案子，最近风声不是越来越紧了吗？要是被送上议会......这段时间风声很近，就不要再给令尊添麻烦了吧？”
亚林嘴角的笑意抹去，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泽菲尔转头，又对上了另一位：“艾克，听说你家那边的大笔资产刚被做空得干干净净，眼下都不敢再入场撑盘……你还能这么悠闲出来玩，果然心大。”
“罗伯特……上个月参与欺凌同学的处罚程度还是有点轻飘飘的~听说霍勋也快回来了~但是如果再被抓到，你母亲那边再给校董会求情也很难再次豁免哦.....”
每说出一个名字，对应的Alpha脸色都像刷了石灰青白交错，而泽菲尔始终保持了优雅的笑容。
“好啦~时间不早了，大家都该午休了吧！”
语气活泼笑容甜蜜得空间中都冒小花了。
程翡抱着自己的洗衣筐回去的路上松了一口气，不用她来摆脱这群难缠又看不懂别人脸色的alpha也给她省了力气。
不过她望向泽菲尔的目光逐渐变得复杂，那种复杂中掺杂着某种迟来的“学长既视感”
。
而且泽菲尔说的每一个信息似乎都没有对应错误，只是嘴角带着温暖和煦的笑意的同时嘴里吐出的每句话却都像是刀子。
察觉到程翡的视线，泽菲尔的笑更灿烂了，仿佛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的“亲切问候”
造成了多少精神伤害。
他望向程翡
“我只不过是在关心同学们的近况呢，程翡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啊”
事实上，连关心都算不上，只不过再例行翻看家族档案的时候随意扫过而已。
泽菲尔眨巴了一下湛蓝色的眼睛，一头金色利落短发的alpha青年俊美得像童话里的王子。
但是程翡很难被他的外表再次欺骗了，完完全全是一个和她相反类型的啊！
程翡心虚地回想了一下自己年纪的同学，发现竟然记得的名字名字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他不会突然念出自己二年级社会生理课程分数考的9分的光辉履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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