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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水青抬抬眼，抱著胳膊往后一靠。
“开始吧，就演灭绝逼你发毒誓那段。”
高媛媛点点头，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
一抬头，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一字一顿：
“我周芷若……对天起誓——”
“若我对张无忌心存爱慕，或与他结为夫妇——”
高媛媛越说，就觉得自己的声音抖动得越厉害。
但是不知为何，台词却没有走样。
“我若与他生下子女——”
“男的……代代为奴——”
“女的……世世为娼——”
一字一句，如同泣血。
最后两句，泪在眼眶里打转，悬而不落。
赖水清抱著的胳膊松下来，摸著下巴，也不表態，也不下一步，只是静静的看著高媛媛眼中的泪水。
副导演轻轻碰碰赖水清：“导演……”
赖水青態度颇为隨意，“明天有空，来剧组定个妆。”
定妆？这意思是......
高媛媛还没从人物中走出来，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是要看妆造效果？
周芷若这角色，她成功了？！
“谢谢导演！
谢谢老师！”
一边鞠躬一边退出房间。
赖水青笑笑，伸个懒腰，起身刚想回酒店。
忽然想起，刚刚光顾著瀟洒，忘了定好定妆的时间。
一掉头，起身走向片场外。
刚刚通过试镜的小姑娘正站在门口，眼中满是光芒，嘰嘰喳喳得诉说著《倚天屠龙记》是多么珍贵的机会。
面试她是多么多么紧张。
这部戏拍摄她一定要多么多么努力。
给赖水青在一旁都听的频频点头，称讚孺子可教。
在一旁和小姑娘对话的男生，一边听著，一边点头。
看著认真，但眼神中却有著一丝坏笑，总感觉脑子里没盘算什么好东西似的.....
对了！
这不是妥妥天选宋青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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