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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小芙轻声道:“可你能为了利益娶她,能和她你侬我侬,我焉知你对我有几分真心?”
“小芙!”
楚瑛道:“我待你的心你不知道吗?”
“就为着你要娶我这个承诺,我满心愧疚,我为你豁出命数次,可你又为我做过什么呢?”
楚瑛惨白着脸,他想说他为她做的事,可他知道,若真把这些事一一拿出来算,才是真的伤了他们的情分,因此只道:“小芙,我爱你,不比你爱我少一分。”
左小芙看着他,不接这话,只平静地道:“王爷,我们来算笔账吧。
在清州时瑛公子和我只是交易,燕国之行也是各取所需,你我谁也不欠谁,崔凌那事你救了我,我也拼死护你,就当扯平了,至于保护瑧儿,这是我欠楚将军的,不算在你的头上。”
她眼见她每说一句,楚瑛的脸色就难看几分,不由得别过脸,不敢看他,手攥紧被子,继续道:“还有,你虽睡了我,自然我也睡了你,所以……谁也不欠谁。”
“只有一点,王爷,我在军中和韩泉一起参与了大小战役,他做了参将,我仍是无名无姓,请王爷把我立的功劳折成银子给我,如此……”
左小芙顿了顿,轻声叹道:“我们就各不相欠了。”
楚瑛面无表情,左小芙也不知他是个什么想法,正忐忑时,他忽伸手钳住她下颌,直起身子,自上而下与她对视,他轻声道:“小芙,别闹脾气了,这番话我当没听见。”
左小芙由着他的动作,叹道:“王爷,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楚瑛语气软了下来,道:“小芙,是我语焉不详,可卫家之事关乎重大,我不能透露过多,你只要知道,卫静仪不会成为你我的阻碍。”
左小芙幽幽道:“等你回了京,你还会用同样的理由娶别人,难道你还要重复这样的事吗?”
“我只会娶小芙。”
楚瑛道:“我也不会纳旁人。”
左小芙拍开他的手,叹道:“王爷,我高攀不起你,我去意已决,你说什么也没用,你也拦不住我。”
楚瑛静默半晌,忽轻柔地摩挲她的脸颊,温声道:“小芙,你累了,我们先睡下吧,明天再慢慢说好不好?”
左小芙幽幽道:“别当没听见我的话,你出去,我不和你睡。”
楚瑛叹道:“小芙,再快也需要几个月,你等等我好不好?”
左小芙盖上被子背对着他闷闷道:“没有这件事,我也要走的。”
楚瑛亲了口她,挨着她的脸颊道:“说什么傻话?”
“你再不走,我就赶你走了。”
她说完真的坐起来把楚瑛往外推,一直推到门外,道:“你走。”
此时楚瑧也凑了过来,她站在门外早把他们的对话听去大半。
哥哥和嫂子的衣冠有些凌乱,让楚瑧有些尴尬,但仍硬着头皮劝道:“小芙姐,哥哥有苦衷的,你就原谅他这一回吧。”
她决不愿看到左小芙和楚瑛分开,除了左小芙,也不愿任何人当自己的嫂嫂。
左小芙不作理会,把兄妹俩拦在门外,关上了门,开始收拾自己的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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