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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陈任生的助理可是一眼就认出了顾知意，且主动上前攀谈，反倒冷落了耿行这个新晋合伙人。
认没认出来都不好说。
耿行无人接待，只能闷着头跟在顾知意身后，那时候居然会怕被落下。
顾知意急着找人，只是点了点头，没时间给耿行解释什么。
二人上车，车还是顾知意开的，一到画廊就看见了满地的玫瑰花，表白的意味明显得要命，顾知意捡起遗落在外的横幅，在看见名字的那一刻，脸就黑了，气势汹汹地往里走。
耿行不敢多问什么，他哪见过自家好说话的师弟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活像个要去讨债的阎王，只能唯唯诺诺地跟在顾知意身后。
进去就看见陈任生站在正中间，对面是个穿着粉色蛋糕裙的小姑娘，小姑娘举着话筒，泪眼婆娑着说着告白的情话，抖着手要将情书递给陈任生。
看得出陈任生有点纠结犹豫，但也没纠结太久，还是伸手接了小姑娘的情书。
林小姐身后的人群爆发出尖叫与欢呼，应该都是她的朋友，陈任生礼貌点头示意，单独领着林小姐离开了现场。
耿行当看了一出好戏，乐滋滋地看完了，用胳膊肘戳了戳顾知意，说：“看来陈总艳福不浅啊。”
其实耿行这话无不道理，陈家在当地名声好，陈任生自身又足够优秀，在二代圈里出了名的出类拔萃，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前仆后继想钓他这个金龟婿。
这种告白的、示好的，平日里在顾知意未知的时间里，只会多，不会少。
估计今天只是碰巧看着了其中一起而已。
这也算是共识，所以耿行随口调侃，结果转头看见了一只黑透了的顾知意，耿行一愣，缓了好一会才想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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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里，陈任生给林小姐点了一杯热拿铁。
林小姐还很亢奋，似乎不相信自己真的告白成功，甚至泡到陈家独子。
“是...真的吗？...你答应了？”
林小姐抽泣着问，哭泣中却藏不住兴奋，也算是喜极而泣。
陈任生递了一张纸给她，绅士极了，语气很温柔：“假的，林小姐，我不喜欢这样。”
拒绝的话倒是毫不留情。
刚才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因为林小姐叫了很多朋友来，当着那么多人，若是直接拒绝，就太不给女孩面子。
“林小姐，我们是生意伙伴，画展还没结束不说，日后可能还有合作，我当然不会当众让你下不来台，告白请您收回，我会当作没有听过……画廊将会是你事业的起点，你把这里当作告白地点......”
陈任生思考着措辞，反复斟酌如何说才不会伤了林小姐的少女心，“我尊重你的想法，但这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
“我希望在我们之后的合作中不要再出现了。”
拒绝得干脆。
说完陈任生再陪了林小姐一会，见她实在哭个不停，陈任生只能礼貌道别，起身离开，不管怎么说，给足了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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