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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昂终于死了？”
“不，”
唐敛了敛眼眸，似乎在一瞬间变得有些难以启齿，好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说道，“不是陆昂死了，是陆昂儿子……”
那头的声音冷淡了几分，但依旧带着激动：“陆昂儿子死了？”
“也不是，”
唐脸上的神色更加晦暗了，似乎是为了弥补什么，他连忙加速语气说道：“是陆昂儿子最心爱的女人，我终于杀死她了。”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
“我知道了。”
“妈，”
唐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解释一下，“这个女人的身份不简单，不仅陆衍之在护着她，还有京都顾家的顾三少也护着她，我是好不容易才把她杀了的。”
“你做得很好。”
女人的口中虽然这样说道，却丝毫没有赞赏的意思。
唐握紧了拳头，努力不让眼神中的失落浮上来。
“我知道了，妈妈，我会更加努力的，你放心，下一个死的就是陆昂。”
听到这话，女人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起来：“好孩子，妈妈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记住了，我要的是陆家人，其他人对我来说，是死是活，并不重要。”
唐很想问电话里的那个女人，这个其他人，是不是包括他。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只是很乖地说道：“我知道了，妈妈。”
“好，阿野，加油！”
女人像是哄孩子般，说完这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听到电话那头，终于没有声音了，唐再也忍不住，慢慢地滑落，坐在地板上。
高大的身躯，此时蜷缩一团。
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野猫。
无处可去。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男人立刻站了起来，脸上重新戴上面具。
整个人在一瞬间像是变了个人。
而刚才的一幕，仿佛是错觉。
下一秒。
书房里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伴随着管家紧张不安的声音：“先生，不好了，陆衍之回来了！”
唐脸色一凛，刚要开口说话，便听到门外啪啪啪响起无数道枪声。
他一把拉开房门。
“他在哪？带了多少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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