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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办公室后，雷美珍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记得那个雨天，他走进茶餐厅，浑身湿透却依然带着玩世不恭的笑。
记得他每次都会点同样的套餐：菠萝油和冻奶茶。
记得有一次一群古惑仔来找茬，是他挡在她面前……
雷美珍摇摇头，把那些回忆甩出脑海。
——
三天后，新界土地开发招标会现场。
连浩龙穿着一身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更像是个成功商人，而非黑道龙头。
连浩东跟在他身后，同样西装革履，但举止间仍透着一股江湖气。
“记住，少说话，多观察。”
连浩龙低声嘱咐，“今天来的都是正经商人，不是我们平时打交道的那种人。”
招标会在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行。
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侍者端着香槟穿梭在人群中。
连浩龙很快就被几个地产商围住，谈论着开发计划。
连浩东觉得无聊，走到自助餐台前取了点食物。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雷美珍。
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正和一个中年男人交谈。
连浩东愣了几秒才认出她，和平日里穿警服的样子判若两人。
雷美珍也看到了他，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装作不认识的样子移开视线。
“阿东，过来一下。”
连浩龙在不远处叫他。
连浩东走过去，连浩龙向他介绍面前的男人：“这位是王局长，规划局的。
王局，这是舍弟，连浩东。”
“年轻有为啊。”
王局长笑眯眯地握手，但眼神里带着审视。
寒暄几句后，王局长被人叫走。
连浩龙低声对弟弟说：“看到没？这就是我们要打交道的人。
说话要小心，他们每一个字都可能是在试探你。”
招标会进行得很顺利，连浩龙的公司进入了最后一轮筛选。
离开酒店时，连浩龙心情不错：“如果拿下这个项目，忠信义就能真正转型了。”
“恭喜大哥。”
连浩东为他拉开车门。
就在车子即将驶离时，连浩东透过车窗，再次看到了雷美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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