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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调出另一个角度的监控，"
老苏弯腰想捡剪刀，小敏也去抓，结果剪刀滑了，正好扎在他胸口。
"
他指着屏幕上的慢镜头，"
你看，小敏当时想推开剪刀，不是捅刺。
"
夜清梅的镜片闪了下。
她想起第二章初勘时发现的剪刀柄红绳——那是小敏12岁编的平安结，此刻在监控里看得更清楚：绳子已经褪色，针脚却依然工整。
"
江队，"
她突然转向江七燕，声音比平时轻了些，"
你看这个。
"
江七燕凑过去，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夜清梅的银框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光，也反射着江七燕专注的神情。
屏幕上的案卷页面显示着"
激情杀人"
四个字，下面密密麻麻记着法医鉴定结果：创口垂直、无预谋痕迹、现场无搏斗迹象。
"
不像预谋，更像气头上。
"
江七燕凑近夜清梅耳边，热气扫过对方耳垂。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小敏那丫头，连只鸡都不敢杀，哪舍得拿剪刀捅她爹？"
夜清梅的耳尖微微发红。
她没躲，反而侧头让江七燕的气息更近些，黑长直发垂在对方肩膀上："
我同意。
从物证看，剪刀是失手掉落，不是蓄意捅刺。
"
她用指尖轻触江七燕手背上的旧疤，"
而且，她走的时候还想着给父亲带药——床头柜上放着降压药和温开水。
"
江七燕的虎牙翘起来。
她握住夜清梅的手，手铐与手表相碰的"
咔嗒"
声在安静的铺子里格外清晰："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咱们守心组合的判断，从来不会错。
"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夜清梅的银框眼镜上映着江七燕的笑脸，江七燕的栗色短发在灯光下泛着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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