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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没有反抗。
他站起身,路过夜清梅身边时,忽然低声说:“帮我告诉小宇……爸爸对不起他。”
夜清梅看着他被押走的背影,银框眼镜后的目光复杂。
她翻开第五卷的勘查本,在第五章的位置写下:【真相大白:周敏勒索未遂,陈默约见还钱,争执中失手推人坠海,愧疚伴随终生】。
走出审讯室,江七燕靠在走廊的墙上,点燃一根没过滤嘴的香烟(她只有在极度压抑时才抽)。
夜清梅递过一杯温水:“想说什么?”
江七燕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我妹妹江小棠跳楼那天,也是这样的夜晚。
她被校园霸凌,想告诉我真相,我却忙着训练,没接她电话。”
她的声音哽咽,“后来警察说‘小孩子之间的事,自己解决’,她就再也没醒来。”
夜清梅的眼眶发热。
她想起第三卷结束时,江七燕用“守心”
手铐套住她手腕说“守着你”
,此刻她终于明白,江七燕的“热血”
背后,藏着多少未愈的伤疤。
她伸手抱住江七燕,掌心贴在她后背——那里有特种部队留下的旧伤疤,也有妹妹离去时撕裂的痛。
“我陪着你。”
夜清梅的声音很轻,却坚定,“就像你陪着我,替我完成父亲的未竟案件。”
江七燕的眼泪终于落下。
她回抱住夜清梅,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福尔马林的气息——那是法医的味道,也是“守护”
的味道。
傍晚,福兴里茶铺的周阿婆煮了安神茶。
苏晓棠抱着果篮跑进来:“江队,夜法医!
陈默的女儿小宇在幼儿园哭了,说想爸爸……”
夜清梅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镜海的浪声隐约传来。
她翻开勘查本,在最后一页写下:【真相不是终点,愧疚才是永恒的浪花】。
而属于她们的“守心”
故事,将在下一个危机里,继续用温柔对抗世界的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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