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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几人返回车上，李大壮二话不说上了车，点火，掛挡，一道刺耳的轰鸣声响起，suv的车轮以每秒几千转的速度开始急速旋转。
与此同时，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感传来，那种感觉，懂的都懂......
“啊......”
“啊......”
荒郊野地空旷寥廓，风卷著枯草碎屑刮过，连虫鸣都消匿得无影无踪，朱有財和孙德海嚎叫陡然炸开，悽厉的声音撞在光禿禿的土坡上，回音都带著颤慄的破音。
仅仅几秒钟，鲜血骤然飞溅，滚烫的血珠混著碎肉溅在枯黄的草叶上，將枯黄的草都染成了一片血红，在萧瑟的荒野里显得格外狰狞。
丧彪叼著烟，指节夹著菸捲的手微微顿了顿，眉头狠狠蹙起，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眉眼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鬱，他偏头往旁侧挪了挪视线，没再看那片狼藉，青蛇帮的兄弟们也皆是如此。
这群在刀尖上討生活的汉子，下手向来狠戾决绝，见惯了打打杀杀，可此刻见这猝不及防的惨烈，还是忍不住喉间发紧，有人下意识抿紧了唇，有人悄悄別过脸，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更远处，被反捆在地上的几个混混，早已被这扑面而来的狠戾嚇得魂飞魄散。
方才还妄图挣扎著求饶的身子彻底僵住，麻绳勒进手腕的疼都感觉不到了，只剩本能的，不受控的轻颤。
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只剩翻涌的极致惊惧，死死盯著那片血色，嘴巴张著，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连求饶的念头都被这股渗人的狠劲碾得粉碎。
眼里的狡辩，惶恐，希冀全没了踪跡，只剩被死亡和剧痛攥住的绝望，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勇气都没有。
车里的王秀丽，柳如烟等人，也都下意识握紧了同伴的手，林夕雪甚至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让这撕心裂肺的嚎叫传进耳中。
在场眾人中，唯独李大壮，听著朱有財和孙德海的嚎叫，嘴角微微勾起，微微泛红的眼底儘是疯狂。
对方叫的越惨，他踩下油门踏板的脚就越是用力。
不到一分钟时间，朱有財和孙德海便被疼晕过去，眾人本以为他们不再嚎叫之后，李大壮便会停下。
但他们错了，李大壮非但没有停下，甚至还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声很悽厉，也很疯狂。
一名眼尖的兄弟朝车內的李大壮看去，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这一幕他见过，当时在京海市，赵强被杀的那天，李大壮就是这个表情。
那名兄弟立刻衝到丧彪身前：“彪哥，你快看，大壮哥不对劲，他好像......他好像激发心魔了。”
听闻此言，眾人的目光齐齐朝李大壮射去。
“没错彪哥，强哥走的那天，大壮哥也是这个表情，他真的激发心魔了。”
“不好，我记得童战说过，这个时候是最危险的，一旦大壮哥被心魔吞噬，將会变成一个杀戮机器，彪哥，我们要赶快阻止大壮哥。”
“玛德。”
丧彪怒骂一声：“我怎么忘记这茬了？”
“还愣著干什么？快跟我去阻止大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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