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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徐志摩在其后,目睹了各种更为不满的现象,在生活上起了很大的波折,在思想上起了一个大的转变。
在《迎上前去》里,在《翡冷翠的一夜》的序文里,他都肯定地重复出来他在诗篇《恋爱到底是什么一回事》所说的那两句话:
我再不想成仙,蓬莱不是我的分;
我只要这地面,情愿安分地做人。
这就是他所谓的“决心做人,决心做一点事情”
的时代。
理想主义碰了壁,他要求行动。
他努力自剖。
他要贯彻他的尼采主义。
在这时期形式虽日趋工整,可是他失却了生产的力量了。
因为他的理想主义同社会现实愈趋冲突了。
在《翡冷翠的一夜》的序文中,他说:“我如其曾经有一星星诗的本能,这几年都市生活早就把它压死。
这一年间我只淘成了一首诗,前途更是渺茫……”
这一卷诗,大约是末一卷罢。
这一个期间,真正地代表着他的情感的诗作,与其说是韵文诗,宁是那些散文诗:《自剖》和《巴黎鳞爪》中的诸篇。
一方面追求定型律,一方面主观的忠实使制作那些散文诗,这里是不是有着一种矛盾呢?这一个时期是徐志摩的创作活动之最高峰。
最后,就是他的创作活动的第四期,也就是其没落期。
在那种回光返照之中所产生出来的,就是《猛虎集》、《云游》和散文《秋》。
毫不待言地,这几个不同的时期是有着联系的,其间存在着发展的线索的。
诗人徐志摩的思想是杂的,而他的作品也是杂的。
他有称王称霸的雄心。
他不只想做一个诗歌的作者,而且,他还想作一个诗歌的理论者。
虽然他一无所完成,可是他作了各种的尝试。
他不只想作一个艺术家,而且,想作一个科学家。
他所译的那段《达文謇的剪影》,正是表示着他的这种多样复杂的要求。
徐志摩的一切的翻译,是反映着他自己的主观,换言之,他的翻译,也是他的自我实现(《生命的报酬》、《鸡鹰与芙蓉雀》、《达文謇的剪影》、《死城》、《涡提孩》等)。
他的翻译,是同一般的手艺人的翻译不同的。
其中处处是反映着他的强烈的主观的要求。
《达文謇的剪影》可以说是他的Self-justifi[4]的宣言。
基乌凡尼鲍尔脱拉飞屋在日记里记着:“骞沙里说梁那图是一个最不了的落拓家。
他写下了有二十本关于自然科学的书,但没有一本完全的,全是散叶子的零碎杂记。”
又记着“什么东西在旁人看来已经是尽善尽美的,在他看来通体都是错。
他要的是至高无上的,不可得的,人的力量永远够不到的。
因此他的作品都没有作完全的。”
这好像是诗人徐志摩对于自己的批判。
诗人徐志摩不止是要求创作,而且更作原理的追求。
如果我们要研究他的诗学的话,《济慈的夜莺歌》、《海滩上种花》、《话》诸篇,以及《自剖》与《秋》,都多少可以供给我们资料的。
徐志摩的诗论,同样地,全是散叶子的零碎杂记。
在《自剖》里,他告诉我们说:“我做的诗有不少是在行旅期中想起的……是动,不论是什么性质,就是我的兴趣,我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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