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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的信仰给了他勇敢,单纯的理想给了他力量。
他的灵性的勇敢使他崇拜拜伦,说出来“他是一个美丽的恶魔,一个光荣的叛儿”
(《拜伦》)。
他崇拜耶稣、托尔斯泰、歌德、密尔顿、悲特文、密其郎及罗、文天祥、黄梨洲等等的人物。
他崇拜他们,是因为他们有不可动摇的Simplefaith[2]。
是因为“他们的思想是单纯的——宗教家为善的原则牺牲,科学为真的原则牺牲,艺术家为美的原则牺牲——这一切牺牲的结果便是我们现有的有限的文化”
(《海滩上种花》)。
是因为黄梨洲、文天祥,在非常的时候,“为他们的民族争人格,争人之所以为人。”
他的“理想中的革命”
的要求,使他在《落叶》里赞美俄国革命,赞美俄国国旗说:“那红色是一个伟大的象征,代表人类史里最伟大的一个时期,不仅标示俄国民族流血的成绩,却也为人类立下了一个勇敢尝试的榜样”
;使他在同篇中,更赞美法兰西的大革命说:“巴士梯亚是代表阻碍自由的势力,巴黎市民的攻击是代表全人类争自由的势力,巴士梯亚的‘下’是人类理想胜利的凭证。”
在《自剖》里,他又说:“哪一个民族的解放史能不浓浓的染着Martyrs[3]的腔血?俄国革命的开幕,就是二十年前冬宫的血景。
只要我们有识力认定,有胆量实行,我们的理想中的革命,这回羔羊的血就不会是白费的。”
可是流血的事情,是他所不喜欢的。
诗人徐志摩的革命的要求,只是在于争“灵魂的自由”
。
而且,他的理想政治是英国的政治,是希腊的政治。
他所理想的革命,是不流血的革命。
在《政治生活与王家三阿嫂》之中,他说:“英国人是‘自由’的,但不是激烈的,是保守的,但不是顽固的。
自由与保守并不是冲突的,这是造成他们政治生活的两个原则;唯其是自由而不是激烈,所以历史上并没有大流血的痕迹(如大陆诸国),而却有革命的实在,唯其是保守而不是顽固,所以虽则‘不为天下先’,而却没有化石性的僵。”
然而,英国对于殖民地的剥削与压迫,希腊的奴隶社会,他一概不提。
爱和平是他的天性。
因之,对于罗曼·罗兰,他表示出来深挚的共鸣。
罗兰的空想的英雄主义,他认为是一种最高的理想。
他以为罗兰是勇敢的人道的战士,是同托尔斯泰、杜斯退益夫斯基、泰戈尔、甘地同样立脚于高高的山岭上,俯瞰着人间社会。
“打破我执的偏见来认识精神的统一;打破国界的偏见认识人道的统一。
这是罗兰与他同理想者的教训。
解脱怨毒的束缚来实现思想的自由;反抗时代的压迫来恢复灵性的尊严。
这是罗兰与他同理想者的教训”
(《罗曼·罗兰》)。
尼采所说的“受苦的人没有悲观的权利”
那句话,是他的座右铭,“在苦痛中领
会人生的实际”
,“在痛苦中实现生命实现艺术,实现宗教,实现一切的奥义”
之这种人道的英雄主义,也在此地成为了他的理想了。
游了莫斯科,对于革命后之俄国社会表示不满,接着,他就自命为罗兰的同理想者了。
在《吊刘叔和》文中,他认为“五卅”
前后的中国国内情形是一幅大西洋的天变,而难得的是少数共患难的旅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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