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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罢》里边,他说:
去罢,人间,去罢,
我独立在高山的峰上,
去罢,人间,去罢,
我面对着无极的穹苍。
——《去罢》
他爱天上的明星(《我有一个恋爱》)。
为要寻一个明星,他冲入了黑绵绵的昏夜,他冲入黑茫茫的荒野(《为要寻一个明星》)。
他追求恋爱,他所求的恋爱是Platonique[5](《雪花的快乐》、《沙扬娜拉》)。
他寻求天国的消息,在稚子的欢迎声里,想见了天国(《天国的消息》)。
他倾听乡村里的声籁,又一度与童年的情景默契(《乡村里的音籁》)。
然而,他对于恋爱感到忧郁,对于农村感到没落了。
在《沙扬娜拉》中,他歌唱: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里有甜蜜的忧愁!
沙扬娜拉!
——《沙扬娜拉一首》
而在《乡村里的音籁》里,他歌唱:
这是清脆的稚儿的呼唤,
田野上工作纷纭,
竹篱边犬吠鸡鸣,
这是无端的悲戚与凄婉。
——《乡村里的音籁》
诗人徐志摩之二重性,一方面,使他独立在半山的石上,而他方面,则使他感到胸中是一星微焰(《一星弱火》)。
在秋风落叶之中,他感到自己是一个“独孤的梦魂”
(《夜半松风》)。
在这冰冷的世界里,只有少数同情的心(《难得》)。
一方面,诗人在追求着无穷的无穷(《去罢》),而他方面他却感到他那蚕茧似不生产的生存之无有前途(《多谢天》)。
一方,他感到有悠然的神明给他解了忧愁,重见宇宙间的欢欣,有了生命的重新的机兆(《多谢天》),而另一方面,他又感到希望之不可靠了。
在《猛虎集》的《序文》中,指着当时的情景,诗人徐志摩说:“一份深刻的忧郁占定了我,这忧郁,我信,竟于渐渐地溶化了我的气质。”
这种忧郁,自是诗人身上的二重性之矛盾所产出来的了:看见月下的雷峰塔影而起封建的幻梦(《月下雷峰影片》);看见田野的秋景而感到韶光催人老(《沪杭车中》);看见悲伤的乡村老妇而起人道主义的同情,是反映出来徐志摩的心理意识为如何了。
在《不再是我的乖乖》中,他说:“前天我是一个小孩”
,“昨天我是一个情种”
,可是,今天“暗潮侵蚀了砂字的痕迹,却冲不淡我悲惨的颜色”
。
在《石虎胡同七号》里,他告诉出来他们的小世界,他的小园庭:
我们的小园庭,有时**漾着无限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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