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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婼儿醒来的时候，章雪蓉正守在她身旁。
“表嫂醒了。”
宋婼儿看着她，很想问她，可是张不了口。
章雪蓉道：“你昏倒了，木春来叫的我。
既然醒来了，那我便告辞了。”
宋婼儿眼睛看向香炉，上面果然点了根香，不是她自己的。
章雪蓉注意到她的目光，随之看过去，解释道：“府医说你是气火攻心，这香能缓和你的心情。”
宋婼儿看到香就烦，“我……”
又改口，“谢谢。”
等宋婼儿重新睡去，章雪蓉才离开。
她一走，宋婼儿立刻睁开了眼睛，她走到香炉旁，用手将香上的火芯熄灭。
痛！
看着烫伤的指腹，宋婼儿怔了怔，转身去打开窗户。
新鲜的空气从外灌入，吹散了屋内的香味。
宋婼儿的脑袋清醒了不少，她望着阴沉的天空出神。
木春回来时见窗户大开着，忙走了进来，见宋婼儿正安静地坐在床上。
“你回来了。”
宋婼儿声音难得温柔地同木春招呼。
木春将帕子拧干交到宋婼儿手里。
擦过脸后，宋婼儿说道：“王爷还没回来吗？”
木春摇摇头。
宋婼儿沉默了会儿，“知道了。
晚上你去请雪蓉陪我用饭吧，我想有人陪着。”
木春点头。
章雪蓉可怜宋婼儿丧子之痛，便带着非烟来她的小院儿用饭。
“明日要摆宴给各家道谢，我身子不便，想请表妹帮忙。”
章雪蓉应道：“表嫂需要我帮什么尽管说就是。”
“多谢。”
宋婼儿又道：“后日我还想去鹤俊山的观里给孩子烧炷香，希望他在下面过好点。
你可以陪我去吗？”
章雪蓉想了想，“恩，好。”
“谢谢你，雪蓉表妹。”
这般客气让章雪蓉微微惊讶，许是孩子和表哥的缘故吧。
夜里起了大风，呼呼作响，似鬼哭般瘆人。
“他果然不会回来了……”
宋婼儿盯着窗外漆黑的夜，喃喃道：“越少知你当真要如此对我……？”
清泪滚落，流入无尽黑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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