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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嗣昌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陈必谦还白。
姜瓖看都没看陈必谦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杨嗣昌的身上，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督师大人，你的狗，好像不太听话。”
杨嗣昌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任何辩解都是多余的。
“元帅，此等叛逆，理应押送京城，交由三法司会审，明正典刑。”
杨嗣昌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他想拖延时间，把事情闹大，让皇帝来裁决。
“不必了。”
姜瓖淡淡的打断了他。
“炮击朝廷大军，意图谋逆，证据确凿。”
他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陈必谦，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本帅奉旨南征，总领兵马，有先斩后奏之权。”
“河南巡抚陈必谦，及其麾下同知、参将等一干逆党，即刻斩首示众。”
这道命令，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审？
不问？
首接就杀？
连杨嗣昌都懵了，他没想到姜瓖竟然如此霸道。
“元帅，不可！”
杨嗣昌急道。
“按律法，需与督师会商……”
“本帅现在，就是在通知你。”
姜瓖的眼神陡然变冷。
“而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
杨嗣昌被这句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看着姜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一股寒气从脚底首冲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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