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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这就是你说的天赐良机？”
皇太极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唾沫星子喷了范文程一脸。
“你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
回答朕！”
范文程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汗王……汗王饶命……奴才……奴才也是被骗了……”
他惊恐地辩解着，试图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奴才的情报，都是花重金从明朝的内线手里买来的，千真万确……一定是那姜瓖小儿，太过狡猾，他骗了所有人……”
“骗了所有人？”
皇太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
“是啊，他骗了所有人，也骗了你这个自作聪明的奴才！”
“可朕，信了你！”
“朕将数万大清勇士的性命，将大清的国运，都压在了你的情报上！”
“现在，你让朕如何向死去的勇士交代？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皇太极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疯狂的咆哮。
他眼中的理智，己经被怒火和绝望彻底吞噬。
他不再相信范文程的任何解释，在他看来，范文程要么是愚蠢到了极点，要么，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内奸！
一个汉人，终究是靠不住的。
“汗王……奴才对大清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范文程涕泪横流，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
“奴才愿为汗王赴汤蹈火，将功赎罪……”
“赎罪？”
皇太极缓缓松开了手，眼神变得异常平静，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他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摇尾乞怜的首席汉臣，脸上露出了一丝残酷的讥讽。
“好，朕就给你一个机会。”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御用战刀，刀锋在晨光下闪着森冷的寒芒。
“你就用你的命，来为你的愚蠢赎罪吧。”
范文程惊恐地抬起头，看到那把指向自己的战刀，魂飞魄散。
“不……汗王！
不要！”
他想逃跑，可双腿早己吓得不听使唤。
“噗嗤！”
冰冷的刀锋，毫不留情地刺入了他的胸膛。
范文程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柄没入自己身体的战刀，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悔恨。
他为大清谋划了一生，背叛了自己的民族，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可悲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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