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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旗的将领们嗷嗷叫着请战，他们骨子里就没把南朝的兵当回事。
多尔衮一言不发。
他比谁都想洗掉代州的耻辱。
但也比谁都记得，姜瓖那个人有多邪门。
皇太极抬了抬手。
殿里瞬间安静。
他的视线转向一首没出声的范文程。
“范先生，你怎么看？”
范文程走了出来。
他脸色发白，眼里却全是亢奋的光。
“皇上，这是天大的好机会！”
“哦？”
“皇上，您派出去的十二路探子，不是全都没了消息。”
范文程停顿了一下，声音陡然拔高。
“就在一个时辰前，臣派出的最后一个人，九死一生，爬回了盛京！”
此言一出，全场震动。
“传！”
皇太T极从宝座上豁然起身。
片刻，一个浑身是血，甲胄破烂的士卒被架了进来。
他看见皇太极，就挣扎着跪下，声音又弱又抖。
“奴才范三，叩见皇上！”
“说！
你再探到了什么！”
皇太极急切的问。
“回皇上…奴才…亲眼看见的！”
范三呼哧的喘着粗气，脸上是劫后余生的癫狂。
“半个月前，姜瓖带上了他手下最精锐的合成营，主力全出……”
“他们…他们南下了！
往河南去了！”
“什么！”
这消息像个炸雷，殿里所有人的脑子都空了。
“你说什么？姜瓖南下了？”
皇太极一把抓住范三的领子，把他硬提了起来。
“你看清了？是他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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