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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该出兵了。
无论是南下痛击李自成，还是西进驱逐张献忠，都好过坐视他们壮大！”
“对！
将军，下令吧！”
“弟兄们的刀，早就渴了！”
众将纷纷请战。
“不急。”
姜瓖终于开口，声音冰冷。
他走到舆图前，拿起一枚代表李自成的黑色棋子，放在了开封的位置。
“南方的乱，是好事。”
“李自成这条饿狼，正在帮我们啃食大明这头病牛最后的血肉。”
“孙传庭的秦军，是朝廷最后一支能战的主力。
让他们在河南的泥潭里流干最后一滴血，对我们，只有好处。”
他看着众将不解的眼神。
“我们的敌人，从来不是李自成。”
“也不是那个坐在紫禁城龙椅上的皇帝。”
他的手指，缓缓的移向舆图最北端。
盛京。
“我们真正的对手。”
“是他。”
“只有等到李自成与大明斗得两败俱伤，耗尽国力，这位后金的皇帝，才会觉得入主中原的时机到了。”
“那个时候，才是我们这头蛰伏己久的猛虎，真正出笼的时刻。”
坐山观虎斗。
养虎为患。
在场的将领们，终于明白姜瓖这盘棋的用意。
这天下，就是一盘棋。
大明，流寇，都是他的棋子。
他要等的，是那个最强大的对手，犯下最致命错误的一刻。
就在这时，议事厅的大门被猛的推开。
一名传令官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都变了调。
他手里高举着一支火漆密封的铜管，上面烙印着一只来自盛京的，代表最高警报的海东青图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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