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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明发圣旨,恐节外生枝,为小人所阻。”
看到这里,姜瓖心中了然。
果然,崇祯虽然想用他,但又不想因此,在朝堂上再掀起一场风波。
毕竟,他刚刚才为了杨嗣昌的事情,跟满朝文官撕破了脸。
现在再破格提拔自己这个武将,那些言官,怕是又要炸锅了。
所以,只能用这种“密旨”
的方式。
名不正,言不顺。
但对姜瓖来说,这反而更好。
他要的,本就不是朝廷的节制,而是皇帝的默许。
这样一来,他行动的自由度,反而更大了。
他继续往下看。
“陛下有旨:准将军所请。
着尔率部东征,便宜行事,不必受卢象升节制。
尔部所需,可于敌军处‘取’之。
凡有斩获,可首接上报司礼监,由内帑发赏。”
“便宜行事”
,“于敌军处取之”
,“首接上报司礼监”
。
这几句话,信息量巨大。
这等于给了姜瓖一道空白的授权。
不用听从前线总指挥的命令,可以自己决定打谁,怎么打。
粮草弹药,自己去抢。
打了胜仗,功劳首接报给皇帝,绕过了兵部和内阁,赏钱也由皇帝的私房钱来发。
这哪里是派将出征?这分明是派了一支只属于皇帝的,不受任何规则约束的“黑手套”
!
崇祯的帝王心术,在这一道密旨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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