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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背后，必然有极强的推力。”
“推力？”
皇太极眯起了眼睛。
“是。”
范文程继续说道，“要么，是他掌握了晋商某些足以动摇国本的致命把柄。
要么，就是他找到了比晋商更有用，也更可靠的替代品。”
“致命把柄……”
皇太极的目光，落在了那几个范家管事身上，“范永斗那边，最近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那管事想了想，哆哆嗦嗦地回道：“回大汗，前段时间，东家……东家派了草原上的‘血狼’，去刺杀一个叫姜瓖的南朝将军。
只是……‘血狼’的人，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传回来……”
“姜瓖？”
皇太极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是的，就是那个在榆林，打退了蒙古人，又打跑了张献忠的那个南朝新贵。”
范文程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大汗，臣想起来了。
这个姜瓖，根基就在陕北榆林，与山西，仅一河之隔。
晋商的走私商路，有不少都要经过他的地盘。
范永斗派人刺杀他，想来，是此人碍了他们的事。”
“血狼失手，再联系南朝皇帝的雷霆手段……臣斗胆猜测，恐怕是范永斗的把柄，落在了这个姜瓖手里。
而这个姜瓖，又把把柄，首接捅到了南朝皇帝那里！”
这番分析，合情合理。
大殿内的众人，都纷纷点头。
皇太极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麻烦了。
范永斗那帮人，干的那些通敌卖国的勾当，要是全被捅出去，别说范家要完蛋，他后金在关内的这张情报和后勤网络，也得被连根拔起。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皇太
极看着范文程。
范文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既然麻烦是南朝皇帝挑起来的，那我们就得让他自己，把麻烦收回去。”
“怎么让他收回去？”
一旁的多尔衮忍不住问道。
“很简单。”
范文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他没工夫，也没精力，再来管晋商这点‘小事’。”
“如今南朝，内有流寇西起，外有我大金虎视眈眈。
朱由检之所以还有闲心整顿内部，是因为他觉得，外部的压力，还不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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