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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他又开始了，抿紧嘴唇，不发一言，用紧张阴郁的眼光看着她。
诺里忽然想到以前兴起的念头：如果斐尔卓怎么都不肯说的话，那一定是让人很难接受的话。
她开始感到浑身发冷，忍不住胡思乱想。
“你的视讯器在响了。”
斐尔卓说了好几遍，就看见她皱着眉，眼光发直，深陷在自己的心思里。
他抓着她肩膀的手一耸，诺里被惊动地清醒过来，听见视讯器滴滴滴个不停，是姜尚拨过来的。
看见她望着屏幕上的名字，就是犹豫着不愿意接，斐尔卓直接替她接起来。
“马上把她送回来。”
姜尚语气很强硬。
“我们在宁奇老师办公室门口。”
“我知道，所以才叫你送她回来。”
斐尔卓抬头看了眼墙角的监控探头，他拿着视讯器走远了，好像不愿意教诺里听见对话内容。
诺里望着他的背影，眼光里纠结了一会儿，忽然下定了一个决心。
斐尔卓讲完了话，转身就见后头空荡荡不见人，他立马大叫了两声，“诺里！
诺里！”
圣城霜芒
暴风季几乎结束了，但天气依旧很糟糕，珍贵的晴朗的日子并没有来临，铅一样厚重的云层笼罩在天上，偶尔透露出一丝丝铜红色光亮。
这个早晨下了一点雨，街道都被染脏了，夹带着城市之外的酸气和油污的雨水，滑腻腻地粘黏在建筑物上，把原本洁白的光滑的材料板染得像泥板。
白茗带着顶头盔，遮挡住风和酸雨，身上也是同色的白色防护性战斗服。
她仰头看看雾和雨水中伫立的冰冷建筑物，在尖耸的大楼底下，显得她极其渺小。
白芽在大堂里迎接她，她们两个人互相对视，显出一种找不到话说的尴尬。
白芽和她的血脉很近，是堂姐妹，但她们的关系并不比血脉遥远的白萌亲近。
“你是不是惹祸了？白司令感觉气得不轻。”
白茗又感到自己在隐隐地颤抖，她感觉自己急切地想跟白芽吐露一点心里话。
但是一想到她也许和白蒐更亲近，就啥也说不出来了。
“白茶嬷嬷还好吗？”
白茗点点头，“她很好。”
白芽和管家嬷嬷关系要好。
她刚出生时，没有遗传到白氏的天赋，是个正常健康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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