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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阿晋皆一滞。
“为何，出此言。”
“子萧的命是穆颜玥夫人救的，我，无法替，处死夫人的人卖命，上战杀敌
可以，满门抄斩也罢。
我断不会替那蛮夷女子卖命。”
阿晋陷入一阵沉默，他双手抚膝沉着首。
良久，忽抬手。
那少年立刻跪下，
“请王上赐死！”
“不不不。”
王上慢慢抬起头，苦笑道。
“这天下，每个人都知道，我负了她。”
少年看着他。
“容臣多言，您失去了上苍送给您最至为珍重的东西，这是您杀孽太重的报应！”
“呸呸呸，童言无忌。”
我见这孩子说话愈发大胆。
“不，他说的对，这是寡人的报应，我这双手沾了太多无辜人的鲜血，上苍
收走了我的阿玥，这是对我最大的惩罚。
我罪有应得，我不珍惜，自作自受罢了。”
我见他起身要走，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忽然开始心酸。
这是阿玥最心疼的人，阿玥却用最恶毒的法子惩处着他。
晚间，细雨霏霏。
他坐在亭中喝酒，
“你知道，她临死时跟我说什么吗？”
阿玥临死前捅过他一剑，我深知不会有什么好话。
“别想了，想想别的吧。”
他看着我。
“你为君不仁，为子不肖，为友不义。”
他接着喝了一盅。
“为夫不忠，为生不敬，为人不配。”
他转过脸。
“这江山，是众将士用鲜血铺出来的，你，你，你看看你现在，荒淫无度，
暴虐成性！
你！
你让我，死不瞑目！”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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