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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念出这两个字时，声音很轻，不知道是否还有缘分再见。
青荷端着茶走进来，见小姐站在窗前发呆，轻声道：“小姐，你在想什么？”
温如霜没有回应。
青荷小心翼翼地将凉茶撤下，换上热茶，又退到一旁。
片刻后，温如霜忽然开口：“青荷。”
“奴婢在。”
“你说……他还会来南洲吗？”
青荷一愣，小心翼翼地问：“小姐说的他，是李……李护卫？”
温如霜没有回答。
青荷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小姐，奴婢觉得……李护卫不是普通人，至于会不会来南洲……奴婢说不好。”
温如霜微微点头，没有再多问。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那棵梅树上，久久未动。
——
万兽山，妖市。
黑水盘膝坐在一座殿中，周身妖气翻涌。
神相境中期。
几年过去，他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大人。”
殿外传来恭敬的声音，“外面来了三个人，说是您的故人。”
黑水睁开眼，那双幽绿色的眸子在幽暗的殿中泛着冷光。
“故人？”
他起身，迈步走出大殿。
殿外，三道身影站在月光下。
虎鲨鲸、大虎、师战。
黑水看到他们，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是你们？”
虎鲨鲸抱拳：“黑水兄，打扰了。”
黑水大步上前，拍了拍虎鲨鲸的肩膀，又看了看大虎和师战，眼中满是意外。
“你们怎么来了？李天呢？”
三人对视一眼，面色有些凝重。
黑水心中一沉：“进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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