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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枫同志，谢谢你的配合，不过这件事牵扯颇多，如果后面我们还有需要，希望你能继续配合我们的调查！”
东城警署门口，白玲笑呵呵的把陈枫送出来。
“没问题。”
“配合公安机关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只要公安机关有需要，我一定配合！”
不要钱的漂亮话，谁不会说。
只是是真是假。
那就见仁见智了。
······
“局长！”
当陈枫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罗勇出现在白玲身旁。
“那就是陈枫？”
罗勇看着快要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道。
“是的，局长。”
白玲点点头，就是眼神有些闪烁，她有些不明白局长这是何意。
“以你的眼光，陈枫会是前几次案件的凶手么？”
这！
白玲沉默片刻后道。
“局长，如果以现有的证据，我不认为陈枫是凶手。”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以你的直觉，陈枫是凶手么？”
虽然说什么直觉，很扯淡。
可有时候，直觉确实比证据管用的多。
直觉么？
白玲这次沉默时间更长，脑海中不断浮现她仅有的两次和陈枫交谈的画面。
画面中，陈枫谈吐得体，眼神平和，根本就看不出对方是一个残忍无比的杀人犯。
可一想到多门的推测？
白玲摇摇头。
“局长，我觉得不是。”
虽然多门的推测有一定的道理。
可推测并不能当成证据，而且，她也相信自己的直觉。
从这两次的接触，她能感觉到，陈枫并不是一个疯子。
只要是一个正常人，就不会干出那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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