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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没见，小人也学会掩饰性喝水了，端着茶杯，小拇指还翘着。
可爱。
林柒说自己要去趟卫生间，就起身离了席。
双手撑在洗漱台上，林柒拿清水扑了扑脸，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想用卫生间里的纸巾，他就甩了甩头。
等自然干得差不多了，林柒才走出去。
迎面走来两个人。
一个是先前在晚宴上碰到过的陆云起，另一个是林染。
兜兜转转，五年过去，有些人又处在了一块儿。
林染看见他脸色就是一变。
当然，是控制不住的难看。
大概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不过应当从陆云起那里知道了他回国的消息。
陆云起脚步停下，视线也在林柒脸上停下。
刚才扑了水，林柒脸上还潮漉漉的。
眉眼处挂着水痕，是最难干透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室内暖气开的足还是什么，脸上还有一层薄红。
今天没有戴眼镜，漂亮眉眼展露无遗，禁欲气息褪去不少，有种才沾染过世俗情绪的欲念感。
“真是巧。”
林柒回答：“不巧。”
然后绕过两人就要走。
“你知道陆江野订婚了吗？”
路过林染身边的时候，林染突然开口道。
林柒脚步一顿。
林染偏过头：“看来你不知道。”
林柒笑了一声，也偏过头：“你还想着陆江野呢？”
陆云起扯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林染脸色变得更难看。
没什么好聊的，林柒直接回了包厢。
中途曲回舟叫了点酒，聊得兴起免不得喝点酒，结果就是结束的时候，曲回舟突然接到个电话，还要去俱乐部处理点事情，陈向松是赶地铁回去，地铁直达，柳柯祺看了下，和曲回舟顺路，可以捎带着他一起。
只是走之前又看了眼林柒，见林柒脸上红扑扑的，他还没车。
“我送他回去。”
陆江野开口道，他没喝酒。
一直都是林柒和陈向松陪曲回舟喝的。
原本陆江野说也可以送陈向松回去，但被陈向松婉拒了。
“陆哥，谢谢你好意，但我还要去我女朋友家一趟，她让我给她买点东西，你就送林哥回去吧。”
于是到最后，就是陆江野和林柒一起。
陆江野车上暖风开的足，林柒坐上去之后，暖风一吹，酒气越发熏染发散。
他把脸贴靠在车窗玻璃上，眼睛盯着窗外没说话。
等车开起来好久之后，才骤然想起来什么——
“对了，我还没告诉你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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