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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真相，要么名声，咱们必须选一样？”
苏语宁表情有点冷，抬头看向村长：“村长这事是你来说，还是让我妈说？”
“我说。”
村长往高处走了两步，转身看着全村的老少爷们。
他正要开口，村长媳妇扑上前：
“当家的，这事不能说，你身正不怕影子歪，跟苏家那位没关系就是没关系，用不着跟这些人解释。”
“爸，我们相信你，你没必要搭理这些人，本来就是苏语宁自己惹出来的事，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凭什么要帮着解释。”
李翠不瞒地看了苏语宁一眼。
“你说得对，这确实是我苏家的事，村长你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反正当事人还有我妈，我可以让她说。”
苏语宁并不想欠李家的人情。
李村长摆了摆手：“不用，这事我可以说清楚。”
“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我跟苏玲之前到底有没有过不清白的关系，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各位，没有，从来没有。”
谭木匠跳起来指着村长：
“没有你往苏家送粮，你俩还拉扯不清，还给她钱，她是你家亲戚啊，还是你恩人，你要这么照顾她？”
“你说对了。”
李村长一双眼睛又黑又沉：“苏家的确就是我李某人的恩人，我李家欠了他苏家的。”
“二十年前，村里选举村长的事想必各位都还记得吧？当初我参军退伍被分派到这个村，人生地不熟。”
“我亲人都在战争中下落不明，走散失踪或者是去世，我在这个村里一个亲人也没有，上面派我来当村长。”
“可当时你们有谁服我？没有，不仅没有，还一个个的三天两头的找事，是苏玲的父亲，是他帮助了我，带着我认识村里的人。”
“给你们家家户户做工作，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都忘了？”
“整整一年时间，他从村里的学堂一回来就去村头找我，帮我想办法管理我们这个村。”
“村里的供销社，你们脚下现在走的这条路，哪一样不都是苏老师的功劳，可你们有谁记得？”
“不仅记不得，还在后来集体上工后，处处针对苏老师，他是个文人，没力气做农活，师娘更是不懂这些。”
“苏玲倒是肯做，可你们一个个总是盯着她看，因为她漂亮，你们女的嫉妒她骂她，男的只想占她便宜。”
“你们说身为一村之长的我，应不应该护着她？”
“我承认我一直都是在主动帮苏玲，后来在苏老师生病后，还偷偷给她塞过钱，可她没要。”
“谭木匠你看到我们拉扯那次，应该就是我给她钱被她拒绝那回。”
“也是从那之后，村子里的风言风语多了起来，那时候苏玲已经嫁人，苏大强也已经来苏家。”
“正因为这些风言风语，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媳妇，后来她还往苏家送过几次粮，可都被苏大强拒绝。”
“也是从那之后，我没再帮过苏家，就因为这事，我内疚了好几年，一直到现在我都在后悔。”
“要是我不在意这些风言风语，一直帮助苏家，苏老师是不是能多活几年？苏家也不会落魄成如今这般？”
“你们可以没良心，可我不能，我是一村之长，我感激苏老师对我的帮助，可这些事到了你们嘴里，就成了一把杀人的刀。”
“谭木匠你不就是因为没娶到苏玲，才任由你媳妇各种作贱她，我本以为这事随着小宁嫁人就该过去了。”
“如今他们夫妻住在镇子上，也跟你们没有交集，妨碍不到你们，实在没想到，你们这般恶毒，这般容不下苏家母女。”
村长的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一个个似乎都想起了当初苏玲父亲为村子做过的贡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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