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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赞容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怔。
她爱周吟莲吗？
她爱的。
正要张嘴回答，脑海中又闪过了一张又一张的脸庞，让她意识到她爱的又不止一人。
不禁有些犹疑，这样分开的爱，也能回应给他？他还会接受？
迷茫和愧疚在这一刻沉在心头，令她无法立即吐露出她的答案，只能把问题反转过去还给了周吟莲：“为什么这么问呢？”
因为你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会喊出那个人的名字，
因为我不能确定你还像从前那般爱我，
因为----“因为我爱你。”
周吟莲再一次吐出了那句话，他看向面前的女人，期望她给到他答案。
“我也....爱你呀。”
她说。
是坦诚的，是直言不讳的，也是犹豫着的。
周吟莲看到了，于是他收了话语，垂下了眼帘，握紧她的手继续向前。
姜赞容紧紧跟在他身后。
许是知道她跟不上自己的速度，他的步子并没有迈得太大。
姜赞容知道自己的回答有多少水分，心里不免得有些发虚，但也不能什么也不说，只能一路‘莲子’‘莲子’地叫着他。
长街人来人往，有不少人看到一男一女牵着手，男人脸色似乎不太好，走在前面，女人跟在后面不停地喊着他。
看上去像是一对拌嘴了的小情侣。
倒是新鲜----因此惹了不少眼神往他们那边看。
姜赞容跟在周吟莲身后完全没有察觉，倒是周吟莲在生气之余还能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介意得不行。
看什么看，没见过吵架的小情侣吗？
脚步猛地一停，随即身子一拐弯就牵着她进了长街旁的月洞门里。
今夜恰逢节庆，月色姣好，园林之中亦有不少游客在散步玩耍，周吟莲进了月洞门之后环顾了一圈，就拉着姜赞容往一处墙角走。
这个墙角被层层迭迭的藤蔓小花给盖住，藤蔓长势蓬勃，已经爬出了墙头往外生长，墙的另一边就是热闹的长街，如果不是周吟莲往那边走，姜赞容甚至都不知道花藤之下居然还有一处小小的空间。
这里头很是隐蔽，而只是好巧不巧，藤蔓包裹住的这块空间的上方应当是花匠特意修剪过，留出了一块小小的空缺，也不知是何用途。
周吟莲为什么会带她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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