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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爽居闲话——《昆仑》近期小说漫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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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近期小说漫谈
【按:久病不愈,蛰居川西乡间秋爽居休养,几本《昆仑》伴我十余日,久读便有思索,特记于此,以备忘。
】
一
《昆仑》近期小说,发生了很大变化,这在各大刊物质量普遍下降的大氛围中,尤其显得醒目。
前几年,文坛十分闹热,《昆仑》一直是十分沉稳冷静地加以注视,从不表示对某几个新潮作家的狂热,加上它的办刊宗旨是为军队,因此,一直没能成为批评的热点。
虽然它发表过《山中,那十九尊坟茔》《射天狼》《凝眸》《奇死》《昆仑殇》等小说,但毕竟不是《高山下的花环》《第三只眼》《绝望中诞生》《红高粱》,它的劳动未被公允地评价,也是理所当然的,这要怪罪于批评的程式之一,是向作家的阶段性代表作行注目礼。
一个有抱负的刊物决不会沉默以对这种长久的寂寞。
于是,我们便看到了《送你一条红地毯》《两程故里》这些纯粹地方题材的作品。
然而,这在某种程度上,只能表明刊物具备的兼收并蓄各类作品的一种风度,就像一个穿长衫的人备有一件燕尾服一样,它的基本格局并无根本性的变化。
它的坚定不移几乎要让人误解为一种僵化。
1990年伊始,《昆仑》连续地、隆重地推出了阎连科的《斗鸡》、李小渭的《喜马拉雅的雪》、庞天舒的《蓝旗兵巴图鲁》、蔡秀祠的《吹鼓手》。
对这样大的变化是无法视若无睹的。
它的意义并不在于以发表军事文学为主的期刊,对一两部厚重的非军事文学作品的处理上,像从前对待《两程故里》,表达了一种胸襟之外,更主要的是表明一个刊物对自身赖以生存作家群文化层次、思维定式发生变化的敏锐感觉,并在此基础上所做出的慎重冷静的选择。
一个刊物,可以有一个明确的旗帜,以引起作家的关注,像《钟山》近年来所倡导的新写实主义,《收获》所选作品所必备的书卷气标准,以《朝华独拾》栏目表达出的一种怀旧情结,《上海文学》打出的当代性、探索性的刊标。
在文学发展的纷杂时期,这种做法的进步意义不能否认。
但是,这种界定无疑会诱发出作家的急功近利,并且会扼杀作家的独特的创造性思维。
“五四”
以来,我们的刊物的这种传统,是应该对文学史上的缺憾负责的,它更多地怂恿了作家在某个时期的共性特征。
《昆仑》以往的方针也应归为这个行列中去。
俄国18世纪初中叶,《现代人》和《祖国纪事》等刊物,也是先以一面鲜明的旗帜而站稳脚跟的,那时公众要看普希金、莱蒙托夫、富于战斗特性的前期果戈理,就会找这两个杂志。
随着社会变化,作家的思想、艺术观念也随之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且不说普希金、莱蒙托夫已被扼杀掉,乞求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冈察洛夫、奥斯特洛夫斯基像普希金那样在生活中也拿起利剑和投枪无疑是痴人的梦呓,如果真是这样,俄罗斯就会失去了托尔斯泰、陀斯妥耶夫斯基带来的光荣。
《现代人》和《祖国纪事》拿起利剑起家,终于能认识到精神终归会战胜利剑这个真理,它们不但能立刻认识《穷人》,也能对《双重人格》表示一种宽容,它们旨在废除农奴制,也可以对歌颂农奴制时期伟大的卫国战争的《战争与和平》发出喝彩之声。
相比之下,我们当今的许多刊物要显得功利得多,小气得多。
这是毋庸讳言的。
这也是我们看重《昆仑》发生变化的理由之一。
阎连科、庞天舒等人的个人特征首先需要关注。
他们都生于1960年前后,都是结束了“**”
入伍的军人。
这里必须做一个比较,用他们和军队第一二代作家作一个比较。
军队第一代作家,在思想的成熟期,个人经历的重要积累期,由于社会的动**和意识形态领域斗争的尖锐,导致了他们身上的共性特征掩盖了其余。
他们几乎都是战争的直接参与者和直接观察者,战争的胜负都直接影响到了他们的个人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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