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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中间有个聪明人发表高见说,一般像这样的情况腿上都会长毛,不过我倒不觉得他们有什么了不起的。
别看他穿着一身雄赳赳的军装,当我问他亚伯拉罕平原怎么走,他答不上来的时候,纯粹的苏格兰腔调流露出一丝窘迫。
很快,我们来到在圣路易斯大门站岗的另一个哨兵跟前,他没有朝我们开枪就放我们过去了,甚至连口令都没问。
随即,我们开始通过笨重的圣路易斯大门。
这座笨重的、
隧道般的大门让我想起克劳狄安那首《维罗纳的老人》里面的句子,他说,从大门底下走出来本身就是旅程中相当伟大的部分――因为你可以想象自己在一本黑体印刷大部头图书封底的建筑物插画里匍匐行进。
接着,有人提醒我们,我们现在置身于一座要塞。
壕沟一样的道路有无数个“之”
字形的迂回,我们就沿着那些“之”
字形往前走,走了很久才往前走出几英寻远,要是他们想开枪,可以朝我们开上两三枪了。
这个城市最伟大或者说最杰出的地方就在于,它的设计风格使它对可能投来的铅弹和铁弹具有最顽强的抵抗力。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不管是在气象学上还是在心理学上,人们都很少认为会有来势凶猛的铅弹雨纷纷落下,除非把地方修建成这样。
我们继续往前走了一英里,来到亚伯拉罕平原――我们已经见过那么多圣徒,接下来要去见见元老们了。
在亚伯拉罕平原上,苏格兰高地团正在接受检阅,乐队站在一旁演奏乐曲――我觉得他们演奏的是加拿大法语国歌《泉水何其清澈》。
这里曾经发生过真正的战争,此后为了纪念这场战争,每天都要打一场模拟战。
苏格兰高地人演习得非常好,就算他们的动作不够标准,但至少不像英国兵或者皇家爱尔兰兵那样挺得那么僵直。
他们的步伐优雅而有弹性,像他们自己那里的马鹿,或者像在调整步伐准备下山。
不过从整体上来看,他们让人觉得可悲,因为他们正在接受的训练让他们渐渐地失去了男子汉气概。
我毫不怀疑这些被训练得非常好的士兵群体特别缺乏独创能力和独立精神。
那些军官看上去只是穿了一身好衣服而已。
士兵不离开自己的岗位,就接受不到良好的教育。
他的天敌正是训练他的政府。
对这些人的福祉感兴趣的慈善家们首先要做的,应该是教会他们尊重自己,不管这个政府会面临什么样的结果,都不接受政府的雇佣,更不要只训练少数几个,要让所有的人都接受教育。
我看到他们中间有一个年长的人,须发灰白得像只码头鼠,乖顺得没有一点儿个性,他和其余的人一起迈着整齐的步伐――那些人终将会为这种弹性十足的整齐步伐付出代价。
我们沿着高地回到堡垒,沿路摘了几朵野花。
钻石角的最高处有开着花的菊苣、阔叶秋麒麟草、金凤花、刺灌木、加拿大田蓟和常春藤。
我还在附近看到了白玉草。
站在坡顶上,视野很开阔,这里的景致我会在其他地方详细描述。
我们的护照上写着“必须严格遵守”
各项规定,而且它们仿佛要将表象维护到底。
我们拿着护照进入达尔豪斯门,被一个身穿军装、头戴三角帽、光着两条腿的苏格兰高地人带着穿过堡垒。
他告诉我们,他来这里三年了,之前驻扎在直布罗陀。
他的团部不时在爱丁堡各个大岩石中间变换落脚的地方,从这块岩石迁到那块岩石,像一只秃鹰或者别的猛禽,从这个巢穴飞到那个巢穴。
我们出去的时候刚好碰到走进来的美国北佬军队,军队由一名身穿红色外套的军官带领,大家都叫他要塞司令,很多平民跟在他们身边,其中有英国人也有法裔加拿大人。
于是,我马上走进人群,跟在更为聪明的向导身后,又绕了堡垒一圈。
这次我和之前一样,把值钱的东西全都带上了。
我看到没有人和那位身穿红色外套的司令走在一起,便贴了上去,尽管我算不上衣着考究,但他不知道是否应该把我赶走,因为听我说话就像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衣着方面不够体面似的。
或许这次来加拿大的美国北佬当中,没有人不比我穿得体面。
如果我不曾享受到这种区别待遇,那就会成为一个可怜的故事。
我像北欧人奥拉夫?特莱维森去英国公干的时候一样,刚好穿着一身“不顺眼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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