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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子边上会不会马上出现一群偷窥的人?其实,我觉得罗马天主教徒、神父等人远远无法理解这些象征物所代表的重大意义,就好比一头公牛误入教堂,极力想要反省自身。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还拥有这种敬畏感,而我们美国人却已经几乎完全丧失了这种情感,就此而言,我们甚至还不如一头公牛懂得反省。
我并不关心那些绘画和蜡烛是牛油做的还是锡做的。
事实上,我看到的这些绘画俗不可耐。
但是,于我而言,这些绘画是出自北部的阿尔冈昆族新入会的教徒之手还是意大利宗族画家之手根本无关紧要。
我所看重的,是这里安静肃穆的宗教氛围。
它是喧闹的城市里一个伟大的山洞,你可以随时走进来,这里肃穆的氛围和幽暗的光线有利于你开展严肃而有益的思考,就算里面装设的不是圣坛和华丽的饰品,而是晶润的钟乳石又如何?这么一个随时可以入内的山洞,胜似我们一千座只有星期天才准进去的教堂――到了星期天,会堂还没来得及通风,就拥进去满满一堂教众。
而在这样的教堂里,神父倒可有可无,你可以自己祈祷,可以听宇宙向你布道。
我并不确定神父不受重视的天主教是不是特别好。
我觉得,如果生活在一座拥有这种教堂的城市里,或许某个星期一,我就会独自前往教堂。
不过,在康科德倒是不需要,因为我们的森林就是一座这样的教堂,而且更雄伟浩大,更庄严神圣。
我们不敢敞开我们的聚集地,唯恐它们遭到亵渎。
这样一座山洞,这样一个神龛,就好比我们的一片丛林,能受到多长时间的尊重?像狒狒一样的我们进入丛林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我觉得,它们不仅对宗教意义深远,对哲学和诗歌也很有价值。
每座城市的阅览室旁边都应该设立一个思考间!
甚至有朝一日,每座住宅不仅有卧室、餐厅、会客室或客厅,还会有思考间,建筑师们也会把思考间纳入他们的设计图,用那些有助于进行认真思考而有创造性的东西进行装修或装饰。
如果那些膜拜者用想象力将圣水之类的简单象征物神圣化,我并不反对使用这些东西。
我听见一些美国人打赌说,这些蜡烛肯定不是蜡做的,而是锡做的。
一个欧洲人听了,向他们打包票说绝对是蜡做的,结果他向教堂执事请教后发现是在锡里面灌上油制成的。
教堂太穷了,根本用不起蜡。
至于那些新教徒的教堂,不管是这里的还是别处的,都引不起我的兴趣,因为只有这种像山洞一样的教堂才能让我青眼相看,就此而言,那些教堂都望尘莫及。
你看到的蒙特利尔绝对比你原本想象的更大,尽管你可能听说过这里只有不到六万居民。
飞速发展的新兴区像个小型纽约州,而且很大程度上已经被美国同化。
那些广场的名字让你联想到巴黎――战神广场、兵器广场等――你觉得这里似乎随时都会爆发一场法国大革命。
衬托着市区的皇家山(MountRoyal)1和朝向皇家山的那些街道名称让人联想到爱丁堡。
1蒙特利尔的罗亚尔山。
皇家山为这座城市增色不少。
我到一家大书店询问有没有蒙特利尔出版的书籍,他们说只有教科书,其他的书都来自美国。
大街上不时会看到一两个教士,他们的衣服很好认,就像警察穿着制服。
大部分教士都像牧师,不管有没有穿长袍,给我们的印象都有点儿娘娘腔。
我们还碰到几位修女,她们浑身上下都是黑色,黑色的软帽像个调酒器,戴着黑色的十字架,脸色像死尸一样惨白,眼睛好像都要哭瞎了,而且发誓再也不会露出笑容。
她们的脸庞上似乎淌着热泪,她们的出现侮辱了阳光的明媚。
我说她们脸色像死尸般惨白是指她们就像那些下葬一年后被掘出坟墓的死尸,背负着人生的苦难,而且,由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已经开始腐朽。
真相从不抛弃她的信徒,先生,也决不让他蒙受白白的耻辱。
当一辆载满葡萄干的卡车缓缓驶进圣叙尔皮斯的神学院时,她们低垂着头站在路旁,做出一副端庄大方的模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个地方的士兵跟加拿大各地的士兵一样,显然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他们多如非洲蚁丘上的工蚁,而居民的音乐和娱乐活动显然十分依赖他们。
哨所前、走廊上都能看到他们来回巡逻的身影。
他们维护着各种法制,显然并不是因为制止人们入内有多重要,而是为了维护纪律而维护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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