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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超莲再见到顾玉农的时候，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顾玉农穿的衣服皱巴巴，脸上没有血色，苍白又憔悴。
“妈，我小产了，离婚了，被婆家赶了出来。”
于超莲眼神闪烁，看着像是老了好几岁的女儿，心里终于生出了几分愧疚。
“你给他们家生过儿子，他凭什么跟你离婚，凭什么把你赶出来？”
顾玉农神色木然的看找她，“不光我离婚了，玉灵和玉清也离婚了。”
于超莲脸色一变，“你爷爷呢？他就不管吗？就任由你们被欺负？”
顾玉农满脸苦涩，“爸的事影响到了他们家。”
顾章手里有权，也曾给过几个亲家好处。
现在顾章被查出来，倒了，他们自然也吃了挂落，工作没了。
顾玉农不明白，她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妈要这么做？
“妈，现在这样是你想要的吗？”
于超莲眼底怒气沸腾翻涌，“你这是怪我了？”
“你爸冤枉我，害我你没看到？”
“只准他害我？不准我举报他？”
“他害我是冤枉我！
我举报他是实事求是！”
顾玉农眼中淌下泪水来，一句话没说，麻木的站起来离开。
于超莲：“玉农！
既然离婚了，你回家去住！
那个女人要是不让你住，你就跟你爷爷告状！
跟你弟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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