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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了？”
王芳靠在墙上，身体不能动，眼珠子活络的很。
是不是童画那个贱丫头来了？
白琳略微有些蹙眉，嗓子粗的跟砂纸似的，还真听不出来是王芳。
苏画倒是听出来。
王芳的房间特意被收拾过，不管是床单被套，还是被褥，统统都换了。
地面上童春雷也用拖把拖了好几遍，墙上脏兮兮的没办法，他把床单钉在了墙上。
屋里味道比平时好了一些，但仍然是能闻出味来。
白琳和苏画前后脚进了屋。
两个人皮肤白得像会反光似的，一下子就让昏暗的房里亮堂了起来。
哦童春雷开了电灯！
王芳目的是童画，却被白琳吸引了注意力。
王芳年轻时候就是侍候白琳的丫鬟。
她熟悉白琳年轻时候的样子。
而现在王芳就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白琳。
在她苍老又瘫痪的时候，白琳漂漂亮亮的站在她跟前，眼睛在笑，眉毛在笑，嘴巴也在笑。
她在嘲笑她！
她的眼睛在说话！
瞧！
这个又脏又丑又老的女人是谁？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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