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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推门出来，皮笑肉不笑地说：“柱子，你旭东哥喝多了，正睡著呢。
有事吗？”
何雨柱压著火气说：“贾大妈，你家办完酒席怎么不打扫院子？就算来不及收拾，至少该把我家门口的脏东西清理了吧？”
贾张氏一听，当即拉下脸来：“你旭东哥喝醉了正睡著，我还得照看孩子，哪有閒工夫管这些。
不就是台阶上吐了点脏东西吗？你个大老爷们，自己收拾一下怎么了？多大点事也值得嚷嚷？”
何雨柱被这番歪理气笑了，指著贾张氏道：“贾大妈，您可真是个人物。
看在您是长辈的份上，这次我不计较。
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下次贾家在中院摆酒，我家台阶再出现这些腌臢东西，可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家走。
贾张氏想起何雨柱徒手劈砖的架势，脸色发白，嘴上却不肯服软：“嚇唬谁呢？等我家旭东添丁办酒，大不了我亲自打扫院子，看你能把我怎样！”
何雨柱回家抄起铁锹，清理台阶上的污物，又打来水反覆冲刷。
对这种滚刀肉似的人物，他实在没辙——总不能真动手打人。
贾张氏就像块臭狗皮膏药，沾上了反倒噁心自己，不如敬而远之。
棒梗的满月宴刚过，政务院就颁布了粮食统购统销令。
何雨柱读著报纸暗想：票证时代要来了，贾张氏把户口留在农村的“聪明”
做法，很快就要自食恶果。
转眼到了1954年，魔都的胡保祥从四九城开会回来，带头申请將自己的新民机器厂改为公私合营。
见报后，何雨柱心知变革將至，这天下班后，他直奔表叔蔡全无的小酒馆。
停好自行车，何雨柱神色凝重地说：“表叔，先把歇业牌掛上，有要紧事跟你商量。”
蔡全无见他表情严肃，不敢怠慢，连忙照办。
回到屋里，他紧张地问：“出啥大事了？”
“倒不是急事，”
何雨柱端起桌上的茶缸抿了一口，“就想问问您，可晓得『四马分肥是啥门道？”
蔡全无满脸困惑地反问：“四马分肥？这是啥意思？”
何雨柱见蔡全无平时不太关注国家政策，便耐心解释道：“去年领导人在和工商业界代表开会时，第一次提到了四马分肥。
简单来说，就是合营企业的利润，交完税后，剩下的钱分成四部分：企业公积金、职工奖励金、股东分红，还有国家税金。
股东分红加上管理层酬劳，大概占25%；国家税金占30%，企业公积金占10%到30%，职工福利占5%到15%。”
“前不久，魔都的胡保祥响应號召，主动申请把自己的新民机器厂改成公私合营。
以后他的厂子就按四马分肥来算，他每年最多只能拿利润的25%，剩下的归国家分配。”
蔡全无听完，还是没太明白：“柱子，你说这些我都听懂了，可跟咱这小酒馆有啥关係？咱这店这么小，应该不用管这些政策吧？”
何雨柱见蔡全无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好继续解释：“表叔，现在政策还没正式下来，等真的颁布了，全国所有行业都得按四马分肥搞公私合营。
到时候，咱这小酒馆就得交给国家派人管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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