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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复述谎言时那完美的语气、眼神、肢体语言……没有一丝破绽。
可那四个人的反应，却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每一个眼神交汇、每一个细微的肌肉抽动，都在无声地尖叫：我们知道真相，我们被她捏在手里，我们不敢说。
林婉柔在桌子底下又捏紧了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小声在我耳边说：“老公……他们看晴晴的眼神……不对劲。”
我轻轻拍拍她的手背，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我知道。
别急。”
客厅里阳光很好，暖黄的光斑洒在陈雨晴脸上，她笑得天真无邪，像一朵刚开的栀子花。
可我看着她，突然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的东西，比视频里她被操到失神的表情更让我脊背发寒。
她不是在撒谎。
她在表演。
一场专门为我准备的、极致扭曲的表演。
而那四个“同学”
，不过是她这场表演里的道具。
落地窗外阳光依旧明媚，室内却好像弥漫起一股诡异的甜腻药香。
客厅里短暂地安静下来。
孩子们似乎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很快找了个借口说要回去写作业。
我本想叫四个同学吃完晚饭再走，却没想到此时一种隐隐的燥热从胃部往全身漫延，四肢渐渐发软，脑袋像被一层雾气笼罩。
我没办法，只好起身礼貌地送他们出门。
四位同学离开时脚步匆忙，周雨萱甚至没敢回头看一眼。
我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把他们送到门口，关上门，反锁，转身的那一刻，视野已经开始模糊。
胃里像被火烧，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头晕得天旋地转。
我立刻想起了刚才——孩子们在客厅玩闹时，陈雨晴说过一句“爸爸妈妈渴了吧？我去给你们倒果汁”
，然后她进了厨房。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进餐厅。
林婉柔已经瘫坐在餐桌旁的地毯上。
她的衣服被扯开，白色蕾丝内衣被粗暴地推到锁骨上方，两颗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因为药效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乳头硬挺得发紫，像被什么东西反复吮吸过。
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喘息粗重，手无力地想去拉衣服，却只抓住了自己的大腿内侧，指甲在皮肤上划出几道红痕。
“婉柔！”
我声音嘶哑，用尽全力怒吼，却只发出低沉的咆哮。
我扑过去想抱住她，可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整个人往前栽倒，脸砸在柔软的地毯上。
药效彻底发作，四肢像被抽干了力气，只能勉强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从厨房门口走出来的身影。
陈雨晴——我亲爱的女儿。
她手里还端着一杯没喝完的橙汁，身上换了一身粉色的睡裙。
粉色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半边香肩。
她慢慢走过来，脚步轻盈，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的猫。
蹲下身时，睡裙下摆撩起，露出没穿内裤的下体——阴唇微微肿胀，处女膜依然完好，但会阴处有一丝晶亮的液体缓缓往下淌，像刚才在厨房自慰过。
“爸爸～”
她声音甜得发腻，伸出小手抚上我的脸，指尖带着橙汁的黏腻，“你怎么倒地上了？是不是不舒服呀？”
我用尽全力想骂她，却只发出含糊的音节：“你……你……”
她歪着头，笑得天真无邪：“爸爸别生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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