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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最下贱的一面藏得滴水不漏，只为了在“第一次”
时，把最完美的自己献给我。
愤怒、震惊、心痛、还有一丝……病态的兴奋，在胸腔里疯狂碰撞。
我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没有推开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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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霓虹灯闪烁，室内暖黄的灯光照着客厅，茶几上摆着刚切好的水果盘。
浴室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去，我和林婉柔裹着浴袍并肩坐在沙发上。
婉柔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浴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上的一点水珠。
她靠在我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大腿上画圈，像是想缓解刚才在浴缸里检查女儿身体时残留的那点不安。
陈雨晴已经换上粉色卡通睡裙，头发扎成松松的丸子头，抱着抱枕坐在地毯上，正低头玩手机。
她看起来那么乖巧，像任何一个正常的初中女生，周末晚上窝在家里刷短视频的那种。
可我脑子里全是那段视频——她跪在体操垫上，屁股被操得鲜血直流，嘴里却喊着“爸爸的鸡巴比你粗”
。
我深吸一口气，把平板轻轻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正好停在那段视频的缩略图。
“晴晴。”
我声音很平静，像平时问她作业写完没有，“这个视频……是什么？”
陈雨晴抬头，先是一愣，然后看到屏幕，瞬间脸红了红，但反应极快。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爬过来跪坐在我腿边，仰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一副做错事的小女孩模样。
“爸爸……那是周雨萱姐姐传给我的。”
她声音小小的，带着点撒娇，“她说是个AI动作片，还挺火的……我还没来得及看呢，就把儿童手表调静音放包里了。
肯定是她恶作剧啦！”
她眨巴眨巴眼睛，伸手抱住我的胳膊，在我手背上蹭了蹭：“爸爸你别生气嘛……我真的没看！
要不你删了吧？”
林婉柔在我身边微微皱眉，但看女儿那副天真无辜的样子，又忍不住心软。
她伸手摸摸晴晴的头，轻声说：“晴晴，周雨萱她们几个……平时对你好吗？”
“好啊！”
陈雨晴立刻点头，笑得甜甜的，“周雨萱姐姐超会打扮，刘欣怡姐姐唱歌超好听，李浩然哥哥篮球打得棒，赵子轩哥哥还会修手机！
他们都对我可好了！”
我听着她这番描述，心里那点岩浆般的愤怒反而冷却下来，变成一种更深的、冰冷的疑惑。
如果这是真的AI动作片，那视频里的声音、脸、甚至那块熟悉的体操垫……未免太巧合了。
可如果不是……她为什么还能装得这么滴水不漏？
我和婉柔对视一眼。
她的眼神里也有同样的不安，却带着一丝做母亲的本能护短。
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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