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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没见,她都不敢想象阮积云的模样。
哪怕阮积云表现得抗拒蒋以娴,可她知道,那是爱而不得的失望。
即便蒋以娴做不好母亲,可他的母亲依然只有蒋以娴。
阮积云……会很难过吧。
豁然站起,苏容拉出老大孟泽城,“老大,我要回海城。”
孟泽城挑了块鱼ròu,“吃吗?”
她别开脸,“老大,我要回海城。”
“尝尝鱼ròu。”
孟泽城晃了晃筷子,送到苏容嘴里才说,“可以啊。”
鱼ròu烫舌,她没细品,囫囵吞下去,“谢谢老大。”
右脚踩上石块,孟泽城伸手搭住她的肩膀,“苏容,你还回来吗?”
霎那间,她眼前晃过悲痛至极却忍着不哭的阮积云。
她说不出“回来”
。
孟泽城了然,拍拍她的背,“回去好好做你的大小姐,别在这里养出一身病。”
苏容湿了眼眶,“老大,谢谢你。”
尽管孟泽城尽力帮苏容安排,她也还是错过了蒋以娴的丧礼。
她赶到海城时,只看到跪在灵堂的阮积云。
看到黑白照里笑得灿烂的蒋以娴,苏容感慨万千,按照习俗跪拜。
余光瞥见苏容,阮积云也没有反应。
巨大悲伤中,所以的欢喜都不足为道。
“小云儿,我来陪你了。”
苏容就这么跪着,将他抱进怀里,“难受就哭出来,别忍着。”
阮积云岿然不动,木然地看着照片里,毫无预兆离世的母亲。
感受到他的僵硬,她收紧怀抱,声音哽咽,“小云儿,你别这样……我害怕……我回来了,你不想我吗?”
“我在啊。”
感受到颈间的湿濡,阮积云转动眼珠,好像这才意识到:苏容回来了。
他曾经想要占为己有的苏容回来了,他搅黄了婚礼的苏容回来了,他想要长大娶回家的人回到他身边了。
苏容的拥抱和眼泪,一点点将他拉回人间。
缓慢的,他抬起手,迟疑、退缩,终于回抱了她。
“姐。”
“积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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