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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这个，伊万诺夫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他端起茶杯一口灌下，也不管烫不烫，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渍，脸上露出了极度鄙夷的神情。
“就在昨天晚上，他的那个狗腿子杰克，像个幽灵一样钻进我的房间。
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
伊万诺夫模仿着杰克那种卑躬屈膝的语气，脸上做出一副滑稽的表情：“‘伊万诺夫教授，只要您愿意在公开场合批评辛霁华的学术造假，并且宣布与许教授合作......这个数，就是您的。
’”
他伸出五根胡萝卜粗细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五千万美金！
还有联邦顶级实验室的终身席位！
甚至......哼，他还暗示我，可以给我安排几个拍过著名电影的小明星陪我‘放松’。”
说到这里，伊万诺夫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我呸！
他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只会盯着钱和女人的种猪吗？老子搞了一辈子数学，靠的是脑子，不是膝盖！”
“我当时就告诉他，带着他的臭钱滚蛋！
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偷了别人东西还想让人帮他销赃的学术败类！”
辛霁华静静地听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线索闭环了。
许世新的动机已经完全清晰。
他在学术上被碾压，在拉拢盟友上彻底失败。
更致命的是，辛霁华救走了露娜，触碰到了“乐园”
这个足以让他粉身碎骨的秘密。
恐慌、愤怒、绝望。
这三种情绪在许世新的脑子里发酵，最终催生出了最极端的杀意。
“他急了。”
辛霁华抬起头，目光幽深如潭，“拉拢不成，秘密又面临泄露的风险。
对于许世新这样的人来说，只有一种办法能让他安心。”
他伸出手，在脖子上轻轻比划了一下。
“只有死人，才最保守秘密，也最听话。”
施梦露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脸色发白：“你是说......他真的敢动手？在这里？这可是法治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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