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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8章
辛霁华因为说得太急，牵动了肺部的伤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苍白的脸上泛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他痛苦地捂住胸口，额头上冷汗直冒。
“慢点！
慢点！”
陈国栋吓了一跳，连忙帮他顺气，“怪我，怪我太急了。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养伤，其他的以后再说。”
辛霁华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抬起头，看向陈国栋。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谈论技术时的狂热，也不再是谈论家国时的决绝。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极其深沉，又带着一丝脆弱的眼神。
“陈局长。”
辛霁华的声音低了下来，“关于上交系统，我没有别的条件。
但是......我有一个私人的请求。”
陈国栋神色一正：“你说。
只要不违反原则，组织一定满足。”
辛霁华看着天花板，眼眶微微泛红。
“我不要钱，不要名，也不要什么特殊的政治地位。”
“但是，如果有一天，这个系统的‘完整版’建成并开始运转......我希望，我有权动用一次它的最高权限。”
陈国栋一愣：“最高权限？你想用它做什么？找谁？”
“找我的妻子。”
辛霁华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异常清晰。
“她叫慕婉。
几个月前，她失踪了。
有人说她走了，有人说她死了，但我知道，她还活着。”
辛霁华转过头，看着陈国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陈局长，我把这个能看清全世界的‘眼睛’交给国家。
我只求......当它睁开的时候，能让我看一眼，我的妻子在哪里。
我想......带她回家。”
陈国栋沉默了。
身为情报部门的负责人，他当然知道慕婉失踪的案子，也知道辛霁华这段时间近乎疯狂的寻找。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可以为了国家放弃千亿财富，可以为了工人冲进火海，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但此刻，他只是一个找不到妻子的丈夫，一个在绝望中苦苦支撑的普通人。
这份深情，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打动人心。
陈国栋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辛霁华的手。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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