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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总说我。
九花撅起嘴,生气装得破绽百出,最后扑哧一声笑啦。
我觉得她笑得不真实,眸子里藏着忧伤,苍白的脸色没被脂粉类霜类蜜类掩盖住,眼角何时爬上一两道皱纹,拙劣美容师没给展平还是根本就没去把脸皮抻平展?
医生怎么说?我知道九花在家睡凉炕做下了妇女病,一着凉就犯,犯了就拧不净湿布似的。
我问:还那么湿吗?
宫外孕?我几乎从床沿上弹起来,吃惊不小。
我迷惑:你那亲爱的,不是叫常大香撬走了吗?
提他干啥。
为他献身不值得。
九花很平静,明明在揭她的伤疤,她却毫无反应,麻木了吗?
九花的目光飘向窗外,雪花蝴蝶似的飞舞。
我想问九花孟长安队长是不是找了你,见她神情忧郁,没问。
离开家乡那天,我骑骆驼到客车站,九花已等在那,独自一人,在公共汽车站候车室铁炉子前,烘烤湿了半截的裤子。
我说:二臣子呢?
气死啦!
九花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继续烤她的裤子。
亲近还亲近不够,干吗这样。
我责备她。
啥呀?以后我再告诉你。
九花怪我想错了。
近百公里的路程,大客车吭哧瘪肚地爬了五个多小时,九花车上一句话也不说,盯着窗外,表明心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弄得我心里阵阵发毛。
两个月后,常大香介绍我俩到她所在酒店当前厅服务小姐,干得特别顺心。
有一天夜里,常大香的手机铃响,她接后,叫两个同村小姐妹,换上衣服并朝身上喷洒香水,她们又是一夜不归,房间只剩下我和九花。
喂,你猜我和二臣子到了什么程度?吊**的九花突然冒出我本应向她提出的问题。
能怎么样,咱农村不同城里。
我像草上捉蚂蚱似的慢慢向前走。
九花是个直筒子,忍不住就要朝外滚豆子,她说,送我上大客那天早晨,他一个劲说我进城早晚得变心,甩大鼻涕似的甩了他。
常大香还不是和她村里处的对象黄了。
二臣子挺大个老爷们却嘤嘤哭起来。
我劝他,发誓天底下姑娘都变了心我九花也不变心。
他还是哭还不信。
他鼻涕一把泪一把,哭得我心酸。
那年我爹打我,我躲到场院谷草垛里睡觉,要不是二臣把我拉到他家去睡,非冻死不可。
那夜晚天出奇的冷,村里冻死一头牛和两窝猪羔子。
我说:咋地才能使你相信我?二臣子直勾勾地盯住我说:把你的那东西先给我,扔把笤帚占盘碾子,九花说到这故意把话打住,瞧我,让我去意会。
九花,你给了。
我有些脸热,二臣子要求九花什么我猜到了。
猛然想到那个早晨红与蓝滚在一起和雪地上如梅花瓣儿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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