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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儿,啥东西?”
有人惊喊。
彭继业先是一惊,而后用钩子将麻袋拖向岸来,一股难闻的腥臭味儿刺鼻子。
凭直觉彭继业断定麻袋里装的定是腐尸臭肉,当时绝没想到是人,要看个究竟的他小心翼翼地解开袋绳,见一个模糊的肉块块出现,窝瓜似的头乱着头发……他急忙攥紧麻袋嘴,他说:“快回屯喊人。”
很快,小屯的人倾巢而出,聚集在泡子边,无数双好奇的眼睛盯住麻袋,只远远地看,没人敢上前。
“让开!”
一个年约五十多岁,微胖且体格魁梧的汉子分开众人,四平八稳地走向麻袋,别在腰带上的烟袋锅闪着金灿灿的光芒。
此人是屯长丁大干,他是小屯人的主心骨,集最高权力在手。
遇到大事小情,都得他出面定夺、处理。
他问脸色苍白虚汗直冒的彭继业:“看准啦?”
“嗯呐,是、是人。”
惊魂未定的彭继业依然哆嗦,有些口吃。
丁大干撑开麻袋嘴,朝里扎一眼,眉毛抽筋似的聚拢,对身旁的人粗鲁地说:“出人命啦,都给我听着,谁也别走近麻袋一步,破坏了现场,老子送他蹲笆篱子(坐牢)。”
他手一比划,像气功师发了功,人群朝后退了几步,他对彭继业说:“你们保护好现场,我给公安局打电话。”
沙市刑警大队接到泡子沿丁大干报案,由刑警大队孟长安带刑警迅速赶到,对现场进行勘查。
法医检验后初步认定:麻袋所装是具男尸的上半身,尸块严重腐烂,难辨清面目,推断死者年龄大约在三十至三十五岁之间,死亡时间约在四个月之前。
大腿根部有明显的锐器砍痕。
沙市公安局大楼会议室,当夜召开了案情分析会。
按惯例,将此案定为“馋河碎尸案”
。
与会者一致认为:根据尸腐程度断定受害人是冬天里被杀后,装进麻袋投入冰冻的河中,麻袋装块石头,投下后便直接沉入河底,加之装裹尸块的麻袋较新,鱼鳖之类无法啃食。
不然,尸块早被食掉肉,剩下光秃秃的骨骼。
王芃推断:尸体一丝不挂,如果河边是杀人第一现场,为何未见受害人半缕衣物,数九寒天人怎会在赤身**的情况下被害?现场附近没有村屯,移尸者不可能从很远的地方来,况且冬天那一带一马平川,移尸易被人发现。
显然,泡子沿屯是重点。
“王芃说的很有道理。”
孟长安赞同女刑警的分析,继尔补充道:“受害人一定在较充分、平稳、从容的环境和状态下行凶。
因此,我觉得第一现场在屯子中,碎尸后移到此处……”
案情基本清楚,专案组做出侦破“馋河碎尸案”
的方案。
由孟长安和王芃、小张组成侦破组,马上进驻泡子沿,寻找尸源……
泡子沿屯依水傍河,村落沿河走向排列,低矮泥巴屋长长的相连像一串佛珠,这串珠子中有颗硕大的特别显眼——两栋平房坐北朝南,外加东西两所厢房,红砖院套,黑漆大门,门旁矗立的电话线杆上垂吊着两只高音喇叭。
这里是本屯的政治中心,屯长丁大干的宅院,侦破组就住在他家。
偌大个院子十分空落,只有六个人常年居住;丁大干老两口,他的儿子和儿媳;西厢房住着或说寄居着丁大干已出阁女儿和入屯小学读书的外孙子。
小屯的夜晚,十分恬静,断续的狺狺狗吠后,夜便归于宁静。
丁家大院更显空旷冷清,小河湍急的流水,如女人悲切的呜咽,给荒原上的孤屯平添几分悲凉哀怆。
照明的白炽灯度数很小,屋内光线昏暗。
丁大干的蛤蟆癞烟抽得真要命,一袋接一袋。
笼子似的小屋烟雾弥漫,几乎看不清对方的脸,辛辣味道呛得王芃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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