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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说，“但需要时间——十秒。”
“十秒太长了。”
姜厌看了眼时间，“全功率阶段只有十分钟，我们已经用了四分钟。
没有时间了。”
她盯着那两名守卫。
其中一人在看个人终端上的新闻，另一人在打哈欠——夜班，枯燥，警惕性不高。
姜厌从工具车里掏出一小瓶“清洁剂”
，拧开盖子，让里面的气味飘散出去。
不是真的清洁剂，而是老鬼特制的“安神熏香”
——用几种草药和灵晶粉末混合制成，有轻微的催眠效果，对普通人效果微弱，但能让人放松警惕。
气味顺着通风系统飘过去。
两名守卫闻到了，皱了皱眉。
“什么味道？”
一人说。
“好像是清洁剂。”
另一人吸了吸鼻子，“今天是不是做深度清洁了？”
“可能吧……困死了，这夜班什么时候结束……”
两人的注意力被分散。
姜厌抓住机会，推着工具车从他们面前经过——低着头，脚步平稳，像普通的清洁工。
守卫看了她一眼，没在意。
她进入数据传输枢纽区域。
这里空间很大，墙壁上布满了闪烁的数据端口和光纤接口。
中央是一排服务器机柜，发出低沉的散热风扇声。
天花板很高，通风口在五米高处。
姜厌从工具车里掏出一个折叠梯，快速架好，爬上去。
通风口的格栅用螺丝固定，她拧开螺丝，掀开格栅，露出里面的管道。
第三个节点，就在管道内壁。
她伸手进去，贴上最后一块石板，绘制激活符文。
就在最后一笔即将完成时——
“喂！
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呵斥声。
姜厌回头。
一名守卫站在门口，盯着她，手按在枪套上。
糟了。
姜厌大脑飞速运转。
“维修通风管道。”
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监控中心报告这里气流异常，让我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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