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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身恢复常温，咖啡重新开始冒热气。
“但这样做的风险很大。”
陆昭收回手，推了推眼镜，“根据模型修正，你刚才的挑衅行为，导致今日被捕概率从17.9%升至65.8%。
如果我现在按下警报，门外的警卫会在三十秒内冲进来。”
姜厌没动。
她看着陆昭的眼睛，试图从那副金丝眼镜后面读出点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按？”
她问。
陆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开口：
“因为模型也显示，你有17.2%的概率……是我要找的人。”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落在姜厌耳朵里，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
她心脏猛地一跳。
“你要找的人？”
她重复，“什么意思？”
陆昭没有直接回答。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加密芯片，放在桌面上，推到姜厌面前。
“顾问合同。”
他说，“月薪够你在三环租个像样的公寓，还有权限查阅部分‘非公开档案’——包括一些历史上的‘异常事件’记录。”
他顿了顿，补充道：
“签不签，你有一小时考虑。
门外有警卫。
一小时后，如果你拒绝，我会公事公办。”
姜厌拿起那张芯片。
指甲盖大小，黑色，表面有细密的电路纹路。
她犹豫了一下，将芯片贴近自己右眼的义眼读取槽——这是穿越后这具身体自带的低级义眼，功能简单，但读取加密芯片没问题。
芯片接入的瞬间，大量信息涌入。
首先是合同条款，和刚才看到的草案基本一致，只是多了些细节：工作地点在三环监测部总部，每周至少到岗三天，需要定期提交研究报告，未经许可不得擅自离开三环区域……
然后是权限列表。
其中一项是“非公开档案查阅权限（三级）”
。
姜厌点开，弹出一个目录树：
新历元年至十年：数据网络建立初期异常事件汇总
新历47年：数据瘟疫事件调查报告（节选）
新历53年：顾氏家族产业收购案档案（加密）
新历78年：精神力研究项目初期实验记录
新历95年至今：未归类超自然现象目击报告
顾氏家族。
姜厌手指一顿。
顾临渊的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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